“怎么在這里？”
慕秋放下手機，不自覺揚起笑，站起來去抱他。
“怕打擾到你休息。”
程知讓張開手臂抱住她，低下頭在她發頂輕吻一下，遵守情侶之間的禮節一樣，儀式感滿滿。
“怎么會。這么早起來，不是要下午兩點？”
“早一點準備，還可以去找編輯聊聊。”
他手指穿進她長發里，輕輕抖一下，濃密的卷發被抖散開來，在光線下蕩漾出好看的弧度，一股特別的清香味。
“把頭發弄卷了。”
“對，”她退開一點，站好了給他看，“這樣會稍微成熟一點，把頭發扎起來會有點太輕快了。還是說我應該再換一套衣服？”
以他的眼光，肯定輕輕松松解決這種搭配問題。好歹是在娛樂圈參加各種時尚活動無數次的人。
程知讓認真打量她幾眼，提建議說：“可以換條裙子，過膝蓋。”
“………”她挑了下眉，“這是建議還是私心？”
“是建議，也是私心。”
他說得坦坦蕩蕩面不改色，甚至看著她的時候都還是溫柔的，所以格外的，讓慕秋沒有抵抗力。
她把人帶到衣櫥前，亮出掛成一排的衣服。
“你幫我挑一條？”
“可以嗎？”
“我說可以就可以。”
程知讓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每件衣服上滑過，點著衣服肩頭的位置看整體樣子，溫聲問：“就是你們幾個人的見面交流會對嗎？會有公司的人采訪？”
“對，每個人單獨采訪。就是和你們出去戶外活動一樣，不過還沒有那么正式。這件可以嗎？”
他手剛好碰到的那條裙子，是卡其色的荷葉邊包臀裙。
程知讓頓了一下：“包臀裙適合稍微正式一點的場合，比如晚會，頒獎現場。”
“那這件呢？”
那是條紅色的A字裙，上面印了好多的食材小圖案。
“還可以，但是更適合搭配高跟鞋。這條吧。”
他拎出來一條連衣裙，皮粉色的，制作有點模仿機車服，大面積一片式裁剪，好幾個地方都有裝飾性的金屬拉鏈，無袖的，有兩條寬肩帶。
看起來有點酷。
“這是我和我朋友唯一一次去遂城的時候買的，她說這條裙子我穿肯定好看。后來天天待在家里也沒什么時間穿它了。”
慕秋沒接過他手里那條裙子，而是直接當著程知讓的面脫下了身上穿著的墨綠色A字裙。
程知讓立馬轉開視線，喉結滾動一下。
慕秋調笑出聲。
“程哥你別急著躲啊，我的衣服很長的。”
程知讓閉了閉眼，這才重新轉過來看著她。
印花t恤確實比較長，但是大腿一大片都露了出來。
關鍵她還作勢要當著他的面脫掉t恤，衣服下擺一寸寸往上移，掠過白色內k，露出腰線。
“你膽子太大了。”他低聲道。
忍不住想告訴她換衣服要避開男人，不管是哪個男人。
慕秋踢開拖鞋，抬著腳輕輕踢他一下，這種力度只能用調/情兩個字來形容。
“我知道我大膽，但是這都是對著你。而且，你給我選的這條裙子……需要第二個人幫一下忙才能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