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他晚上來婦科醫院接我，媒體不知道會怎么寫。”
“他是你男朋友，這就是他該做的事，”周際臨皺眉道，“如果他不愿意來，你趁早分手。”
“蘇錦姐，你覺得呢？”
蘇錦這下不得不說話了，扭頭回來，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偏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確實不安全。讓他來接你吧。”
“不用了，”慕秋晃晃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程知讓三個字不要太明顯，“看，他已經知道了。”
說完深深嘆口氣。
也不知道是醫院里的醫生護士病人們“口口相傳”傳出去她來這兒的消息的，還是真的有狗仔常年蹲守婦產醫院蹲到她的。
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
接通電話，那邊是混著輕微車流聲的低沉聲音。
“你先在醫院別走，我來接你。”
程知讓嗓音略緊的時候來，平常清潤的聲音就顯得有些低沉。
慕秋乖乖聽話：“好。你別急，不是我懷孕。”
“……我知道不是你懷孕。”
生理期都還沒結束呢，懷什么孕。
“噢，那你就更別急了，慢慢開車。那個，問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醫院的？”
程知讓：“有記者拍到了。”
完全不出意料，慕秋抿下唇，“好吧，你專心開心吧，別急，我就待在三樓304病房里。”
男朋友是個名氣太大的明星也不是什么好事，半夜來醫院看個朋友都能被人拍到。
掛斷電話，她心里無語吐槽一句。
病房里除了她的聲音，就沒其他聲音了，掛斷電話后整個空間里都是一片安靜。
周際臨沉默看著病床上的蘇錦，而蘇錦偏開頭并不言語。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是無法言說的凝固。
慕秋只能在心里吐槽，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當個隱形人，心里盼著程知讓趕快來把她帶走。
安靜太折磨人了，慕秋都要忍不住提議去上個廁所的時候，周際臨終于開口了。
“身體怎么樣？”
慕秋：“………”這是什么久別重逢后最垃圾的發言之一。
蘇錦還是偏著頭，不冷不淡說聲：“挺好的。”
“流產了還好？”他聲音冷下來，“醫生怎么說？”
“………”蘇錦回頭看了眼躲在他后面不吭聲的慕秋，艱難道：“我沒流產。”
“？”周際臨皺著眉，回頭盯著慕秋。
慕秋露出一個誠實的笑：“是沒流產，不過也就差一點了。蘇錦姐是穿著高跟鞋摔下了樓梯，要不是被人接住了，這會兒就真流產了。”
周際臨一直死死皺著的眉頭松開了一點，重新看向蘇錦，視線在她側臉上停留兩秒，又看向她手掌捂住的地方。
“檢查結果怎么樣？”
“很好。”
“不可能。你懷著孕……”
“我懷孕關你什么事？不是你的孩子。”
周際臨笑一聲，語氣肯定：“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蘇錦回頭瞪著他，“這孩子兩個月大，我兩個月前還在國外！”
“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將就不了別人，這肚子里懷的只會是我的孩子。”
“你！”蘇錦說不出話來，就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