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般的轉折,看到她陰轉晴,故意道:“若你等不及,咱們也可以早點成親。”
某人臉色瞬間爆紅,蕭景滿意的移開目光,又看向女孩道:“你又跑來我院子里做什么?”
女孩皺皺鼻子:“我才不想來呢!是走之前阿娘特意囑咐過來,要來給你換上過年新被褥的!”
結果她一直貪玩忘記了,今天這才慌里慌張來換上,否則又是一頓鐵砂掌。
說完嘻嘻笑著過來抱住蘇小酒的胳膊道:“嫂嫂,你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怎么會喜歡上一塊木頭?”
蘇文蘇武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天啊,這個姐姐看著嬌嬌柔柔,竟跟徐穎姐姐一樣膽大!
敢說打手叔叔是木頭?!
蕭景擰著她耳朵把她拉到一旁,皺眉道:“有時間趕緊回去繡嫁衣,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哼!嫂嫂你瞧,他還打女人!”
少女氣呼呼的揉著耳朵走了。
蘇小酒被兩人的互動驚呆:“這位姑娘是~~”
蕭景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往里走,頭也不回道:“是潘嬤嬤的女兒,叫晚晚,等開春就要嫁人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專門解釋給她聽的。
他跟自己提過,潘嬤嬤是他的乳母。
蘇小酒悄悄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攥的死緊,面上一頓火燒,為掩飾尷尬,只好順著話道:“人家都要嫁人了,你怎的如此粗魯?”
擰人家耳朵?
蕭景不以為然道:“小丫頭皮的很,現在已經很好了,小時候每天至少三頓打。”
蘇小酒:……
蕭景怕她誤會,又補充道:“不是我動手,是嬤嬤親自教訓,明年可算要嫁出去了。”
不然天天能把他吵死。
雖然他一直三令五申,不許她來自己院落——畢竟都長大了,又不是親兄妹,總是要顧忌些的,但小丫頭心智熟的晚,被拘在家里無聊,便總喜歡跑到他院子里搞些惡作劇,讓他很是頭痛。
蒼天有眼。
頭幾個月,不知怎么就跟一家成衣鋪子的小小二看對眼了,死活要嫁,他派人打聽,那小二是店鋪老板的獨子,中等家境,人際關系也簡單,小伙也踏實肯干,沒有坐等接手家業,而是選擇從小二做起,一步一步學著做生意。
倒也算良配。
晚晚被潘嬤嬤嚴令,在外時恪守本分,只能以蕭府丫鬟自居,那店鋪老板卻從未因她身份而輕視,晚晚能嫁進這戶人家,也是福氣。
蘇小酒徹底放心下來,也是,以蕭景這種性子,也不像是有什么亂七八糟男女關系之人。
走進內院,卻看著一棵高大的梧桐樹陷入沉思。
恰蕭景已經走到了樹底下,順著她目光往樹上看了看,眸中含笑,問道:“怎么了?”
“你這棵樹~~我看著怎么有些眼熟?”
她托著下巴圍著樹轉了一圈,又伸伸手抱了一下,確定這么粗的樹她從沒有爬過,到底是在哪見過呢?
目光在院中掃過,看到東邊院墻,怔住了,這不就是她上次躲避渣爹時爬的那個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