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嫵被拍得身不由己沖出去，直接撲倒在那馬車前，跌了個狗吃屎。
殷小小身邊有闇月教侍衛嚴密守護，她是不能近身的。
但南山月推得位置靠前，只是堵住了路，把拉車的馬驚了一下。
刷刷刷——
無數閃著寒光的刀劍對準了秦嫵。
眼看著她就要被刺成刺猬了。
“住手——”車廂里傳來一道聲音。
女主角的圣女光環綻放了。
把小炮灰拯救了下來。
秦嫵：“……”南山月！！你男人沒了！
她咳嗽著，從地上爬起來。
這地方風沙太大，連睫毛上都落了一層土。
秦嫵頂著一雙死魚眼平平掃過眾人。
視線最后落在那端坐在馬車里，撩開車簾正往外看的女人身上。
殷小小安撫她：“別怕，他們不會傷害你。”
從這個角度看起來，背后仿佛有一圈圣光在閃爍。
秦嫵：“……”很好，看來女主還是個心底善良的小白花。
她勾著嘴角笑起來。
“你就是圣女么？”
殷小小渾身僵住……這聲音……
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孩。
她穿著灰撲撲臟兮兮的衣袍。
頭發裹在頭巾里。
面色黑黃，跟住在風臨城這邊的人差不多，都看不出五官如何。
那女孩子站在馬車幾步外。
直勾勾盯著殷小小看了片刻，嘿嘿一笑。
“長得也不咋地嘛。還沒我好看。”
這姑娘雖然長得丑，聲音卻甜糯，一雙眼睛，黑發分明。看著頗有幾分靈動。
“放肆！”
守在馬車邊的右使刷的一聲拔出刀來，眼看著就要讓這個冒犯圣女的小丫頭魂斷當場。
殷小小抬起手。
“——別動她！不過是個可憐的小姑娘罷了。”
圣女都發了話，闇月教這些負責護衛的教眾們，自然不敢違背命令。
只是對著那小姑娘喝罵：
“圣女好心寬恕了你，還不趕緊滾。”
殷小小：“慢。”
她對著那臟兮兮的女孩子招了招手。
“你過來。”
右使皺眉，“她太臟了，只怕會冒犯圣女。”
殷小小堅持，“你來。”
女孩擦了擦鼻子，大喇喇走上前去。
殷小小拿了一塊點心遞給她。
“吃吧。”
女孩睨了她一眼，沒有接。只問：“有沒有雞腿?”
眾人：“……”
殷小小：“我明天如果來的話，可以給你帶雞腿。”
“你說的哦。”
得了這句話，女孩才勉為其難的，拿著點心走開了。
…
殷小小放下車簾。
“走吧。”
護教右使看了那臟兮兮的小丫頭一眼。
下定決心，如果明天圣女還出來溜達。
那一定要提前把街上的人都清干凈了，免得再發生這種沖撞圣女的事情。
馬車噠噠開始行走。
車內，殷小小伸開手掌。
白嫩的掌心躺著一塊干掉的綠葉子。
看著平平無奇，也沒有什么氣味。
秦枝枝那個女人……這么一番折騰，就是為了給她送一片干葉子？
突然，殷小小醒過神來。
難道是……九宮蕊？
這東西是北燕蕩月谷的特產。
雖然看起來和普通的樹葉差不多，但它能散發出一種只有蟲類才能嗅得到的濃郁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