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見羅川馬上就察覺到了重點,于是點頭回道:“沒錯,情殺毀容可以理解,但是男性罪犯這樣做的比例并不高。作為一個男性碎尸遍態,他也許會剝了死者的頭皮臉皮,或者挖掉死者的雙眼。從剝和挖這類****中體驗原始的快感。至于劃爛死者的臉,要么是同性之間的極度憎恨,要么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態者。”
“那個和鄧晨喝酒的女人?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看不出鄧晨對她有什么情感。這樣的話,她對楚靈的憎恨又從何而來?”羅川分析著目前所能想到的東西。
關山擺弄著手中的筆說:“那就可能是那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爭氣前男友了。你想想看,以自殘或著自虐這種極端方式挽留愛人,本身就是懦弱無能和病態的表現。楚靈離開他是對的。但是也許他始終沒有放下,再加上楚靈的婚訊可能對他造成了極大的打擊,所以精神防線崩潰了。”
羅川甩甩頭說:“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我只要一碰到這種情殺案,就會覺得頭疼。感情明明應該是很美好純粹的事情,可偏偏有些結果卻慘烈到讓人無法想象。你看,可以理解我為什么一直自己一個人了吧?平常人看不到,教堂里有多少宣誓結婚的,某個角落里就有多少大打出手撕破臉的。這個世上每天有多少浪漫,就會有多少背叛。哎,看這種事情看多了,好像整個人都黑暗了。”羅川笑了笑,氣氛稍微輕松了些,然后他像忽然想起來似的又問關山:“對了,那天那位宋醫生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關山正要開口回答,門口就響起了二隊長的大嗓門吼聲:“羅川!趕緊出來!人已經找到了,一會兒就來了!”
羅川走出辦公室,對迎面而來的二隊長無奈的抗議著:“你能不能喊我的時候正常點兒?你這一天就好像我欠了你多少錢似的!林濤找到了?那么容易?”
二隊長不以為然的說:“對啊!放我手里,有不容易的事嗎?這個案子找哪個嫌疑犯都挺容易的啊,但最后就是又都被你一一否決了啊!這個人我已經給你拎出來了,如果你再告訴我他是良民,你干脆就辭職別干了,或著你來二隊,我去一隊。”
羅川略過了所有沒用的廢話,直奔主題的問:“你在哪里找到林濤的?”
“他家門口電玩店里。這孫子沒心沒肺的還在挑選游戲鍵盤和手柄呢!”二隊長輕蔑的說著。
羅川凝眉愣了一下。
二隊長機警的指著羅川說:“誒,你這個表情什么意思?我看見你這個表情就覺得火大,好像哪里又不對勁了似的!”
“就是不太對勁。”羅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