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回去!”羅川匆匆掛了電話,馬上朝女人走了去。試探了下鼻息,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傷口,這才呼叫小王他們趕緊前來支援。
就在檢查女人傷勢的時候,羅川無意間一瞥,他發現墓碑后方竟然有一串鑰匙。
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這鑰匙應該是黑衣人的,并且,是他有意留下來的。
只是……這會是哪里的鑰匙呢?
遠處已經傳來了警笛聲,在等待支援的過程中,羅川又檢查了一下這個半昏迷的女人。她和蘇雯一樣,也是新傷舊傷渾身是傷。唯一不同的,是在她的背部左下方,有一個古怪的刺青。那刺青的圖案,正好是一座墳墓,和一個墨色的墓碑。
此時已經有警員跑了過來,帶頭的就是小王和小張。小王好像是要哭了一樣的大喊著:“羅隊!羅隊啊,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幾個人……”
“你放心吧,都在急救車上呢!雖然身體上的傷不至于死,但是她們好像都已經被嚇得精神不正常了。”小王一邊說著,還一邊看著羅川,和他懷里昏迷的女人。
“這……就是坐在副駕駛的女人?”小王問。
“應該是吧。”羅川說著,把女人交給了前來的急救醫護人員。
“那開車的人呢?”小王沒有多想,順嘴就問出來了,可問出來就后悔了。如果羅川抓到了他,他當然也應該在這里!但是現在既然沒在這里,當然是羅川沒有抓住他。這種情況已經足以讓羅川勃然大怒了,他卻還不識時務的問了出來。
不過讓小王沒有想到的是,羅川并沒有發怒,只是嘆了口氣說:“怪我大意了,讓他跑了。”
小王不再多說,馬上給羅川遞紙巾,擦拭著手臂上沾染的血跡。
羅川倒也不介意,他緊握著那串鑰匙,然后聯想著剛才女人背部的紋身,繞過墓碑,走到了墓前。
這個墳墓打造的很不錯,由黑白根的大理石打造。素雅,但不樸素,冰冷莊嚴。墓碑簡單至極,只有一個年輕男子的照片,那男子大概26,7歲的樣子,目光清澈,容貌俊朗。在黑白照片上,看著來者似笑非笑。墓碑上沒有生辰忌日,也沒有親屬名諱,只有一個模糊到看不清的名字。看起來,似乎是有人故意劃刻掉了這個名字。
羅川招了招手,叫來了小王,然后指著墓碑上黑白照片中的男人說:“我要知道他是誰,給我查。”
小王仔細的看了看墓碑,然后十分為難的說:“這什么人家立的墓碑啊?沒有家屬,沒有生辰,連名字都沒有?只有一張照片啊!”
羅川運著氣,轉過頭看著小王反問道:“如果他名字,出生年月,死亡時間,家屬姓名都寫的清清楚楚,我還用你查嗎??”
小王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打了下嘴說:“是是是,羅隊,我現在就把照片發給人口調查科。好歹給咱留了張照片也行,只要有這個人,找出他的底細只是時間問題。”
羅川沒有理會小王,圍著墳墓又繞了兩圈,然后仰起頭深呼了口氣說:“等不了了,挖開它吧。”
小王驚的五官都移位了,無法置信的說:“什,什么?羅隊,你要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