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沒什么啊,我就是挺好奇你最近辦的案子,聽說本市大部分的墳墓都被你查了個遍,還真就在里面查出了不少貓膩!我是真挺佩服你,活人的事兒還管不過來呢,你的管轄范圍都擴展到死人的地界上了啊?”二隊長不著調的說著閑話。
眼看羅川并不想理他,關山也在一旁看熱鬧不說話,二隊長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羅川,這花花草草的案子是不是辦煩了啊?要我說,你還是休息休息,找點兒難度比較低的案子試試看。”
羅川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嘆了口氣說:“別跟我繞彎子了,有話直說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的案件了?”
二隊長好面子,聽羅川這么一問,頓時一揚脖子嘴硬的說:“哪兒有什么麻煩的案件,麻煩的案件不都在你這兒了嗎?再說了,就算遇到麻煩的案子,我也自己能辦啊!還用得著來求你幫忙?”
羅川點點頭:“哦,不用幫忙啊?那行,你忙著。關山,走,咱們吃飯去。”
眼看羅川好像真要走,二隊長一把拉住了他說:“誒誒誒,別急著走啊!我就是有個問題不太明白,想來問問你。”
“說。”羅川簡潔的回著。
二隊長稍稍想了下問道:“你們說……有沒有小偷在搶劫殺人之前會問周邊的人這家人叫什么名字?”
羅川疑惑的看了看二隊長,然后開口反問:“這個小偷不是你吧?”
二隊長一聽就反應了過來,不高興地說:“誒,羅川,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堂堂一個隊長,可能是個笨賊嗎?”
“你也知道那是笨賊?如果單純只是小偷的話,那他殺人的可能性很小,只為了求財啊!而且通常都是隨機選擇人家,或者提前踩點盯住了一家人才對,怎么可能滿馬路問這家人叫什么名字?有沒有錢?值不值得下手?生怕沒有目擊證人怎么的?”羅川覺著二隊長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錯了,張嘴就是不靠譜兒的問題。
可二隊長卻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又問:“那你們說,如果是仇殺的話,兇手有沒有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仇人住哪里?”
關山這時在一旁笑道:“除了因沖動而當場殺人以外,能仇恨到殺人的地步,必定是深仇大恨。能有深仇大恨,又肯定是淵源頗深。您說的這種情況……應該不多見吧?”
二隊長十分贊同的又點了點頭問:“那你們說,如果是情殺的話……有沒有可能兇手不知道這個情人叫什么名字,或者不知道自己要殺的人是誰……”
不等二隊長說完,羅川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說:“你到底要問什么?能不能直接說重點?”
二隊長有些神秘的湊近了羅川說:“我手里現在就有一個案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入室殺人,可是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也沒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唯一的一條線索,就是在詢問鄰居們的口供時候,他們說有人曾經打聽過……被害人這家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