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川直白的解釋,讓二隊長傻了眼。他直勾勾的看著關山問道:“真……真的嗎?還可以這樣?”
關山淡然一笑:“一個兇手在即將被拆穿的情況下,那他無論面對什么樣的的男人或女人,都不會出現愛慕的脈搏反應。因為身為兇手的緊張和恐懼,無法讓她釋放多余的多巴胺。但是剛剛我感受到的,并不是那樣。當然了,這也并不能肯定她一定不是兇手。只能說,可能性很小,除非她受過專業的測謊訓練。”
二隊長不好意思的對關山說:“對不起啊……我剛才還以為……”
知道二隊長愛面子,關山沒等他說完,就大方的笑了下說:“沒關系的,反正有嫌疑的人都在這里,調查他們并不著急。我建議先保護證據,和查看尸體。人死亡之后,血液停止流動會慢慢沉淀,每一個小時都有變化。還是盡快看看好,畢竟現在這種天氣,警方的人不可能很快趕來。”
羅川表示贊同的說:“那二隊,這幾個人交給你,你帶他們先去別的房間等待調查。管理員,麻煩你找點兒干凈的報紙或者床單,我們需要把外面的腳印先蓋起來。萬一一會兒再下雪,這些證據就會消失了。”
“好好好。”管理員連忙答應著,開始忙活了起來。
二隊長也一臉兇相的嚇唬著那四個人,帶他們到了旁邊的屋子。
柯雪眼巴巴的看著羅川問:“羅隊,羅隊,我呢?”
“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羅川的面色令人難以捉摸。
柯雪激動的問:“是什么事,羅隊!”
“回房間。”
“啊?!”柯雪不甘心的苦著臉。
羅川湊近了柯雪,小心的交代了幾句話,柯雪的表情也跟著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最后高高興興地說:“放心吧,羅隊!我一定辦好!”說完,就神神秘秘的離開了。
最后,房間里只剩下了羅川,關山,還有杜妙的尸體。
羅川非常直接的問關山:“說說你的想法吧。”
關山看著杜妙的尸體說:“我覺得死因應該是腹部的傷口,而不是上吊。把尸體吊上去可能只是為了故弄玄虛,還有……隱藏他的殺人手法。這種作案心態,不像是L。”
“嗯,我也覺得不是他,兇手應該那四個人當中的某一個。我們現在只解開了腳印的謎題,還沒有弄明白密室和死者死因。因為這個傷口……我實在看不出是哪種銳器……”羅川的臉距離杜妙腹部的血窟窿很近,他從剛進來就注意到了這個傷口,很特別……特別到他沒把握看一眼就能說出兇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