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那邊怎么樣了?”羅川問田甄。
田甄無奈的攤攤手說:“誰都不許進法醫室,大概還在研究那些……蝴蝶結吧。”
雖然很焦急,但是羅川也不可能去催促。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心情,選擇繼續等待。至少,他們得弄清楚那些東西到底是怎么進入死者腹腔的。
大概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柯雪忽然神情緊張,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羅川一看他那狀態,就皺起眉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柯雪一邊喘一邊說:“又……又一個,巡警車在咱們這條路的路邊發現的。一個中年男人,走路晃晃悠悠,好像神智不清。民警們還以為是酒鬼或者吸(嗯)毒人員呢,剛停下車準備檢查他,他……他就死了!”
“死了?”
“是……民警們已經搶救過了,確實死了。因為我們白天聯系過,所以他們馬上打來了電話,現在正在把尸體運來,估計這就快到了!”柯雪激動的說著。
“又是一個走著走著路忽然暴斃的人……但愿,這一次尸體腹腔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關山說著,看向了羅川。
羅川只深沉的對柯雪和田甄說了句:“你們去等民警來,尸體直接送到法醫室。我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