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我這里有兩張交響樂的音樂會門票,給你,你去放松放松!聽聽那些高雅的音樂,有助于你身心健康……順便,接觸接觸人,咱們有一個聚……”
局長還沒說完,羅川就打斷了他:“好了好了,頭兒,先且不提我不喜歡官場應酬。咱就說您那有益身心健康,陶冶情操的音樂會吧。您覺得……我像是一個聽交響樂的人嗎?兩張票,您準備讓我去哪兒現成找個伴兒?我看您啊,還是看看局里隊里誰有女朋友,把這福利發誰吧。”
楊局長一聽就急了:“都跟你說了,這主要是有一個聚會。我能讓后勤代表警隊參加嗎?你說你一天天就扎在案子里,能有個伴兒才怪呢!再說了,你可以叫上關山一起啊!雖然我承認,你并不是什么高雅的人,但是關山算啊!聽不懂的,他還可以給你講講……”
羅川越聽越覺得胸悶,他抓著電話無奈的問:“那您為什么不直接給關山,讓他去呢?”
“廢話!你是隊長他是隊長?”楊局長覺得和他太客氣純屬多余。
羅川并不喜歡那種場合,也不太喜歡那種比上班還累的休閑,所以還是據理力爭的說:“您直接告訴我吧,什么人,讓您這么看重?您需要我做什么,我盡力。至于交響樂,交給關山吧,有的是女伴兒想和他一起去呢!”
楊局長也是看出來了羅川的態度堅決,運了口氣說:“行,那我讓關山去。但是月底有一個剪彩,你得和我一起去。”
“月底?現在是月初,您這安排的是不是早了點?”羅川倍感無奈。
“我就是告訴你,我不管你有多忙,月底都必須和我參加這個活動。”楊局長不容反駁。
“什么來路?”羅川知道,能讓楊局長這么看重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提到這個,楊局長態度緩和了一些說:“咱們市最近幾年的慈善事業,你了解過嗎?”
羅川很坦然的直接回答:“沒有。我天天也算做慈善,您怎么沒那么看重我?”
楊局長被氣笑了:“我要是不看重你小子,就你這不聽話的臭脾氣,早讓你給局里當保安去了!這個人,你該認識認識,不但年少有為,而且做了無數慈善事業。甚至還幫了警隊不少忙……”
“哦,贊助唄?頭兒,我可要提醒您,這年頭做慈善的也未必真是什么好人啊!就算是好人,那也是應該的啊!不是年少有為嗎?那么多錢,留著干什么。”羅川一點兒都不認真的說著。
就在這時候,關山推門進來了,羅川連忙對電話那頭的楊局長說:“頭兒啊,我不和你說了啊!關山回來了!”
“誒你……臭小子!我還沒說完呢!”楊局長的咆哮聲,隨著羅川掛斷電話而終止。
關山進來時就聽見羅川說話了,現在哭笑不得的問:“是楊局嗎?你又惹他生氣了?”
“沒有沒有,快和我說說,劉祥撂了嗎?”羅川急切的問著。
關山笑著點點頭:“都到那一步了,他雙手的傷痕都是鐵證。而且,你不是要小雪留在蛋糕店調查了嗎?剛剛他直接去訊問室找你了,資料我看了。最后一個證據也對上了,劉祥的作案地點,就是蛋糕店的冷庫。那個冷庫分為里外兩個部分,外面這部分有人出入,里面那部分,大概十五平米左右,常年沒人進去。小雪已經在那里……找到了作案工具和犯罪痕跡……”關山不想說的再細致了,因為提起那個現場,他們都會想起那些被做成了娃娃的姑娘們。
當時離開蛋糕店的時候,羅川就叮囑柯雪,務必在蛋糕店內部找到證據,尤其是他們的冷庫。因為嫌疑人已經鎖定了,但是劉祥卻不像是一個擁有自己冷庫的人。他很可能借工作之便了。
前因和結果都在眼前,無論再怎么為那些女孩遺憾都沒有用了。羅川平靜的點點頭:“你辛苦了。回頭讓小雪他們通知一下二隊長吧,畢竟這個案子從他開始的。剩下的,交給他們處理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都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