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負責監督現場和痕檢,我負責調查那幾具尸體還有那顆牙,分工明確,節省時間。”羅川說完,二隊長剛想反駁,外面就跑進來一個警員,慌慌張張的喊著:“羅隊!羅隊!”
“怎么了,慢慢說。”羅川扶住了那名明顯剎不住車的警員。
二隊長則是白了他一眼,大概是有些生氣為什么沒喊他。
警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四百米外……我們找到了一個重傷瀕死的人!他……他身上全部都是刀傷,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我們是沿著小路里的血跡找到他的,他應該是從這里一路逃出去的!”
“人呢?還活著嗎!”羅川非常激動,這樣血腥的現場還能有幸存者,實在是太難得的事情了。如果這個人能活下來,他就能說出兇手是誰,為小雪作證,這一切與他無關。
警員苦著臉說:“羅隊,這可不好說……那人都快被捅成漏勺了……我勸您別抱太大希望……”
羅川還沒說話,二隊長就聽不下去了,他一拍那警員肩膀,差點兒把對方拍了個趔趄。同時還大嗓門兒的喊著:“你能不能說點兒有意義的啊!不讓抱希望,那你還一路小跑像發現了什么重大線索似的干什么?你直接告訴我們,很快就有第五個死者了,不就完了嗎!”
警員想解釋解釋,羅川直接攔住了,并對二隊長說:“你看,現在又多了一個新工作,得盯著那第五個人。就算不抱希望,也得知道他是誰,他是怎么逃出去的。咱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你把現場和證據搞定之后再找我,到時候咱們再碰一下彼此的發現,怎樣?”
二隊長一聽羅川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多話,只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兒耽誤我破案!”
羅川笑了下,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并不是他沒有做現場還原,而是他已經記住了他進來時的現場狀態。被害人和幸存者過于混亂,現在并不是最適合做現場還原的時候,所以他選擇了先了解死者情況。
叮囑了警員們務必看好第五個人,一旦他脫離危險,務必第一時間通知一下。之后,羅川就趕回警隊了。
他到警隊的時候,關山已經在等他了。一看見羅川進門,馬上關切的走上前問:“你怎么樣,還好嗎?我剛剛問過了,小雪情況挺穩定的,你不要太擔心。”
羅川把自己“扔”進了沙發里,閉上眼睛,一手揉著額頭說:“死了四個人,昏迷了一個小雪,還有一個生死不明。這個案子有點兒大,把你找來,也是為了讓你跟下這案子,看看有沒有可能和那個瘋子有關系。”
關山給羅川倒了杯水,遞上去,坐在他身邊,語氣平和地說:“你因為什么叫我來都可以,但是你要把自己狀態調整好了,知道嗎?聽你說的狀況,好像是有人要故意栽贓。可是,我不太理解,小雪只是一個剛剛出外勤,還沒獨立辦案過的年輕警員,大費周折栽贓他……為了什么?”
羅川閉上了眼睛,疲憊地說:“如果不是我休息,如果不是小雪為了提前幫我查查……那么,去那個地方的人,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