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看了羅川一眼,便上前接過他手里的文件翻了翻。首先入目的就是一疊案發現場的照片。
看環境,現場是在住宅中。死者為女性,穿著頗為性gan的睡衣,地面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尸體就趴在血跡的正中央。而最為詭異的……是尸體沒有頭,頸部截斷處插滿了一大束的玫瑰花。
花束還算新鮮,案發時間應該不長。
從照片的角度來看,這個死法確實相當的詭異恐怖。就好像兇手將人割去頭顱,故意做成了花瓶一樣。
“斷頭,在古代既然作為極刑,必有懲罰的意思。或許,這是私怨。”關山只看了幾眼照片,就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第一感覺。
柯雪也湊過來看了看,然后渾身哆嗦了一下說:“天吶,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什么人這么變tai啊?把那些花插進脖子里,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吧?死者的頭呢?是不是兇手為了防止警方快速查到死者的身份,所以把頭帶走了?”
他說完,警員就急忙接道:“不是不是,頭就在現場。在……在烤箱里。”
“……”
“……”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那警員,而他自己也很別扭的說:“實不相瞞,羅隊……來之前,我已經吐過兩輪了。是死者鄰居報的案,派出所的同志們到了之后,幾乎都吐過了。您是不知道,那頭……”說著,警員又干嘔了起來,最后捂著嘴說:“總之,這案子的死亡方式太特殊了,第一時間送來了刑警隊。現場沒敢動,您去看看吧……”
羅川不耽誤時間,合上手里的資料,馬上動身前往案發現場。
在快到地方的時候,柯雪坐在后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這小區環境不錯啊,不知道有沒有監控拍下了兇手呢?羅隊,這種殺人方式,您說會不會是那個月……”
不等柯雪說完,羅川就打斷他說:“連現場都沒看見呢,別隨便判斷。我覺得關山說的對,這更像是私仇。一會兒你帶兩個人,去詢問鄰居,報案人,小區保安,看看有沒有人看見過可疑的人。我和關山去看一眼現場,這樣的現場不能保留太久,肯定是馬上就要送往法醫室。你提前給邢老打個招呼,讓他準備一下。”
柯雪連連點頭:“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吧。”
下車越過警戒線,一隊的同志們就開始各自忙起自己份內的工作了。羅川和關山往案發現場走,迎面走來了兩個臉色不太好的民警,看見他們就苦著臉說道:“羅隊來了啊,您二位辛苦。不過做好心理準備啊,里面那味道……”
完全可以想象,烤人頭的味道,一定是比烤榴蓮還讓人難以接受。不然的話,也不會引來了報案的鄰居。
羅川倒是無所謂的說:“沒關系,死者是住在這里嗎?”
民警回道:“是的,死者名叫夏曉楠,今年30歲,是一家公司的普通職員,獨身。這就是她的住處,我們現在正在聯系她的家人。”
說話的功夫,羅川等人已經進入了案發現場。一股濃重的鐵銹和鋁的味道撲面而來,再往里走兩步,一股燒焦的腐肉味更重了,甚至已經蓋過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