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趕緊后退一步,“陛下恕罪,臣失言!”
皇帝“呼”的長嘆一聲,又攬過他的肩膀道:“只要你的女兒嫁給了我的兒子,這封縣君的事御史臺的人也就不再抓著了。”
他又嘆了一聲,語氣頗為無奈,“你也知曉一些五郎的事情,他身子從小不好,而我年紀大了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在你家娘子就要及笄婚嫁的時候召你回京,也是在為五郎的后路做打算。”
西北侯也壓低聲音,“大家,這事兒你也得讓五大王同意,也得讓二娘同意,太難辦了。”
皇帝輕哼一聲,“你可別說,五郎是心悅你家二娘的!”
“陛下還是算了吧!”謝遠想起謝盈的性子,覺得為難。
皇帝再一次嚴肅起來,“他們也都還沒了解過,你就拒絕?靖文,若不是五郎,我就直接下旨把這件事變成鐵板錚錚的事實了!”
謝遠一時沒了頭緒,神情滿是無奈:“陛下……”
皇帝突然揉了揉頭,開始避開他,佯裝疲累的樣子說道:“李元,朕乏了,讓西北侯回去吧!”
……
謝遠將皇帝說給她聽后,周氏沉默不言。
半晌,周氏又低聲開口:“陛下雖然沒有直接下旨,想必也是認定了盈兒了呀……”
西北侯嘆息著,“陛下沒有下旨,是陳王不想就這樣讓盈兒嫁給他,所以再看看吧!”
“陳王怎會心悅盈兒,他們何時見過啊?”周氏心中不解。
謝遠動了動脖子很是疲累,“陳王是個知禮的,想必也不會強求盈兒。”
……
到了時辰,平城公主也回了皇后所住的宣徽殿,“兒給皇后殿下見禮!”
“今日玩的可好?”皇后陳氏淺笑的一邊說,一邊讓人將洗手的東西端過來,親自給平城打理。
平城輕哼一聲,便笑盈盈的將謝盈去含涼殿的事情說了出來。
皇后才將她的手沐浴好了,要為她擦水,聽了這事,即刻瞥了一眼身旁的婢子:“容兒,你來給公主擦擦吧!”
說完皇后便被攙扶著去了正位上端坐。
看著皇后神情不對,平城也有些著急了,推開容兒便上前問道:“阿娘,你這是怎么了?”
看著平城蹙起眉頭的樣子,皇后眼中的慍色越發的濃郁,“平城,我是不是對你太放縱了!”
“我做錯什么了?”平城不服的說著,轉念便知是含涼殿的事,越發的不屑,“阿娘,我是公主,難道還不能說她了么?”
皇后長嘆一聲,便恨恨的說:“你懂什么!”
“謝二娘子是西北侯的掌珠,西北侯可是扶持陛下登基的一大人物,陛下如此恩寵西北侯府,你就該好好和她說話。”
平城輕哼一聲,“物極必反!”
“胡鬧!”皇后瞳孔微縮,“謝二娘子終歸是女子,這回京也是為了結親,你三哥勢單力薄,你怎么不好好的同謝二娘子交好!~”
“若能應得西北侯府的支持,對你三哥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平城“噌”的一下便不再跪著,眼睛瞪著皇后,似乎就就要哭出來,“三哥也不是阿娘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