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占了農田,還要交賦稅,這可如何是好!”
“我們也只是負責修繕城防,一年到頭都沒有見到過銅錢!”
“還有我家女兒也被她們拉去府中做妾了!”
……
你一言我一語,李淳比蕭珂聽得還心煩,“后來你見過你家女兒嗎!”
“沒見過了……”那人的氣勢弱了些。
蕭珂也輕輕蹙眉,“若是做妾,為何沒有聯絡?”
誰知那人突然痛哭起來,“我那苦命的女兒一定是死了!”
“刺史要為我們做主啊!”他們又開始一輪鬼哭狼嚎,蕭珂最后還是一個個的記錄在案,發了些錢財才算是讓他們安生的回去了。
已是人定時分,蕭珂才回到了房中。
燈燭下,謝盈正拉著紅葉的手認真的擦藥,“這是怎么了?”
謝盈沒有抬頭,向紅葉的手指節喝了一口氣,“打架了唄。”
蕭珂安靜的等著她們上完藥,紅葉便跪在地上,“大王恕罪,紅葉今日魯莽了。”
謝盈趕緊拉起她,“不就是昨日那個油頭粉面的郎君么,打了就打了。”
紅葉起身,長嘆一聲,“那郎君還自報了家門,叫何文君。”
“白瞎這么好的名字。”謝盈趕緊啐了一句,腦中卻靈關一閃,看向蕭珂,“何文君!”
紅葉依舊頷首,“就是何參軍的長子。”
謝盈趕緊向紅葉投去鼓勵的目光,“那就更打得好了!”
蕭珂聽著謝盈的話無奈的笑著搖頭,“看來那三個人真的有問題。”
“那幾個乞丐小孩兒,有一個已經死了,還有幾個說的話我聽不懂,但是聽上去不像是在說‘郡公府’。”
紅葉繼續說著,李淳的手也跟著握緊,“這樣說來,郡公府就是被這些人刻意抹黑的了么?”
“表兄不要著急。”蕭珂看了他一眼。
謝盈冷哼一聲,“紅葉,那日來接我們的三個人的關系網能摸出來么?”
“城防輕松,再一兩天應該沒有問題。”紅葉肯定的看著謝盈。
她輕輕點頭,還是擔憂的看著紅葉,“去何家的時候小心些,畢竟你露了面的。”
蕭珂聽著主仆二人的談話,眉頭也是微蹙,“這樣鋌而走險么?”
“聽墻角啊!”謝盈眼中閃爍著光,“反正他們有問題,這幾日五哥又在查卻又沒趣尋郡公府的事,他們一定會坐不住的。”
這樣的事情也就謝盈能讓人做出了。
“知己知彼,確實不錯。”蕭珂輕輕頷首,繼續囑咐紅葉,“一旦出現什么紕漏都趕緊撤離,性命比一切都重要。”
謝盈看著蕭珂神色中帶著的疲倦,隨即將所有的人都打發了。
“五哥,接下來要怎么做呢?”她靠在他的身后低聲的問,蕭珂才覺得放松了些,聲音雖然依舊低沉。
“去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