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去過了，什么也沒察覺到。”他往后退了一步，又向四周看了一眼，“福兒呢？”
往日那小公主都是待在女帝身邊的，他一來，那小丫頭就會屁顛顛兒的跑來，一頭扎懷里，今日倒是難得不見人影。
“她初來天宮，累了，已經睡去了。”
女帝輕描淡寫的說著，也未將咸福失蹤的事告知。
“天宮仙氣深濃，她年紀尚幼，或許有些虛不受補，且適應幾日便好了。”
云鏡說著，卻是掏出一個白玉瓶來，“這里面是涂山的靈氣，她若不舒服，多吸幾口涂山靈氣，也會好受許多。”
女帝收了過來，“你倒是疼她。”
“我們就這一個女兒，不疼她疼誰。”云鏡揮了揮衣袖，在一旁的玉桌邊坐了下來，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
慢條斯理的喝下了。
只是從始至終，他的眉頭都微蹙著，好似有什么心事。
其實此番，本不該將咸福帶進天宮的……若不是為了那東西……
這天宮之中，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是一片烏煙瘴氣。
他這一路回來，甚至還看見了魔界的人。
當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入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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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天帝的腦子里裝了怎樣的糞。
“白帝那邊去過了嗎？”女帝又問道，“若還沒去，自得找個機會去拜訪一番，或許在他那里，能感知到什么。”
云鏡放下手中的水杯，“你能想到的，本帝自然也想到了，只是白曦不是個好東西，要去他的地方，多半討不到好果子。”
女帝聽此，卻是冷冷一笑，“我倒是聽聞，就在前不久，那瑤山圣母可是親自上北宮去找了麻煩，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結果，這事就這么沒了下文，以那老瘋婦的性子，就這么甘心認慫了？”
“哦，就算她認慫了……隨便在她那里扇扇風點點火，我倒不信那老瘋婦還坐得住。”
女帝冷艷的臉上，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冷傲。
瑤山圣母那老瘋婦，與她也曾有點過往，她自是了解的。
“她若是死在了北宮……你說，那天帝還會坐視不理？就是天帝坐視不理，瑤池的王母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云鏡又倒了一杯水，靜靜的聽她說著。
杯中水起了漣漪，他的眼底卻是一片沉冷。
“涂山青寧，你都敢算計到白曦頭上去？”
“算計？”女帝冷笑著搖搖頭，“論算計的功夫……我涂山青寧可遠遠不及你云鏡仙帝。”
末了，她臉上的冷笑則是愈發的深了，“是嗎？”
“哦，你若是忘了，我倒是可以慢慢提醒你的……那兩個女人，一個姓姜，一個姓什么來著……好似姓夜？”
“到最后，被算計的還是我，涂山青寧，堂堂涂山女帝……”
提起那兩個女人，云鏡的手指都不禁微微用力。
只聽得‘砰’的一聲，竟見那水杯當場碎成了片。
水從指縫中流淌而過，濕了玉桌。
“青寧，本帝對你何時有過算計……你何故要揪著那些過往不放，折磨你也是折磨本帝。”
女帝笑意未減，“那云鏡仙帝還真是高估了你自己……我對你早就沒了興趣……只要能找到那件東西……過往的一切，我自當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