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仍舊騎著自行車，分別載著宋梓瑗和韓哲按照紙人所指的方向走。
路過公用電話，韓哲分別給兩家打了電話，說明了他和宋梓瑗去找人，讓家里人不要擔心。
趙翠蓮還在家里哭，聽說有了大致方向才算是安心下來。
而周雅芳就比較理智，告訴韓哲路上遇到公用電話就打一個回來報告消息，以免家里人著急。
韓哲又問其他人那邊有沒有消息。
周雅芳說：“你爸爸也幫著找呢，但是火車站、汽車站都沒有。可能是搭車出城了，也可能走的太早街上人少，沒有人注意他。”
韓哲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但他相信柳劭的能力，紙人指的方向不會錯。
只求大娃搭車不會走的太遠，不然雙胞胎騎車去追，追個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找到人。
正要掛斷電話，周雅芳那邊有動靜，是韓云磊回來了。
韓哲沒有立即掛斷，等了一會兒。
果然韓云磊過來接電話：“韓哲，你說個具體位置，我馬上開車過去。有車能快點。”
韓哲問過公用電話亭的老板，報了具體門牌號，然后就在這里等著。
沒多久，韓云磊果然開車來了。
不過周雅芳沒來，說是去陪趙翠蓮了，讓有了消息就往宋家打電話。
雙胞胎把車寄存在電話亭，也跟著一起上車去找人。
開車到底是快很多，不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宋梓瑗下來扔一下紙人。
第三次再扔的時候，韓哲就說：“這是回老家的方向，難道大哥回家了？”
宋梓瑗是個小路癡，可也認出路了，就說：“大哥要回家過年？那他咋不跟咱們說一聲呢。”
“也許只是回家看看他母親吧。”韓云磊嘆了口氣，說：“如果要遠行，父母是最放心不下的。”
也就是說，大娃可能是回來給吳巧紅上墳，然后就要遠走，或是……
宋梓瑗聽不懂，但韓哲已經明白了，心里“咯噔”一聲。
然后轉頭看著韓云磊，想問問父親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該怎么辦。
韓云磊搖搖頭，但視線轉向宋梓瑗，說：“大娃最疼他妹妹，如果真的找到了，讓小福喜去陪他。”
韓哲點點頭，說：“也只能這樣了。”
宋梓瑗感覺到氣氛不對，也開始著急起來。
韓云磊加快了速度，幾乎把油門踩到底。
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證明他們的預判沒錯，快到大雁山的時候，韓云磊又讓宋梓瑗下車扔紙人。
這次紙人的頭明確的指著大雁山方向，看來大娃的確回來了。
韓云磊就問：“是回老房子那邊，還是直接去宋家的祖墳？”
韓哲想了想說：“賭一把，他應該在祖墳那邊。”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冬天天黑的特別早。而月亮還沒有升起來，周遭就顯得特別凄涼。
韓哲給宋梓瑗戴上帽子圍巾和手套，說：“梓瑗，一會兒你要自己去找大哥，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宋梓瑗說：“大哥又不會害我。”
“可那邊是……”韓云磊有點不忍心，那邊畢竟是墳地，萬一大娃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