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笑了下，“這個勛章挺好看的，沒怎么見過，讓你見笑了。”
璃云搖了搖頭。
纖細圓潤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將勛章拿了起來，伸手遞給了張嫂，聲音淡淡的，“喜歡的話，送給你。”
“這么貴重的東西，不好吧……”張嫂猶豫了一下，沒接。
她可是記得趙家人圍坐在璃云的電腦前，莊嚴又認真的神情的。
雖然她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但是總歸不是一個可以隨便送人的東西。
這她哪里敢收啊！
“不貴重，九塊九還包郵。”璃云將勛章塞在了張嫂的手里，唇角微抿，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幾分鐘之后，張嫂手里拿著空碗，脖子上掛著身份勛章，一臉愣怔的站在了璃云臥室的門口。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愕然中回過神來。
九塊九還包郵？
看來這個身份勛章只是和趙小姐電腦上那張圖片比較像而已。
張嫂暗暗地想。
脖子上掛著的東西頗有分量，張嫂感覺到脖頸沉甸甸的，下樓的時候，一晃一晃的撞著胸口。
嘖，這玩意兒不會是鐵的吧？
張嫂放下碗，聞了聞，沒有鐵腥味。
又咬了一口，挺磕牙的。
張嫂眉眼低垂著，眼皮動了動。
這該不會是金子做的吧？
張嫂神情有些呆滯，開始懷疑人生起來。
璃云的臥室門倏地被從里面打開。
張嫂抬眼看了過去。
女人神情散漫，兩只手肘枕著二樓的護欄，聲線淡淡地丟了一句話下來，“張嫂，這勛章是黃金做的，不過不能賣。我試過了，金店不收的。”
璃云說完，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
張嫂的瞳孔縮了一下，“……璃小姐，你剛剛告訴我她九塊九來著……”
璃云沉默了幾秒，慵懶散漫地扯了一下唇，淡淡出聲，“如果它能賣九塊九，我也不會這么嫌棄了。”
張嫂：“？？？”
這可是黃金，這么嫌棄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兒？
黃金就單純地擺著看，不是也挺香的嗎？
璃云是真的挺嫌棄這塊黃金的勛章的。
又大又重又丑。
還非常占地方。
璃云前幾年缺錢的時候，想去金店把它給賣了。
豈料，金店的老板們一個個擺出驚悚的表情，直接將她恭恭敬敬地請出門了。
后來，書協的會長聽說了這件事，特意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大概的意思就是——
LY，你是有多么的喪心病狂，才想著賣帝都書協的身份勛章！
璃云回到臥室，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賬戶上多了一千萬。
金額真的是太小了，和幾十個億比起來，實在是杯水車薪。
璃云抿了抿唇，有些嫌棄，伸手關了電腦。
房間里的少女裹著夜色，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
***
趙馨羽臥室里。
趙馨羽斟酌了近一個小時，才在全家人的共同努力下，言辭懇切地寫了一封請求LY大師指導的郵件。
【LY大師，我練習云書已經有六年了。這是我的作品。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得到您的指導。如果能夠有機會師從于您，我一定會更加刻苦努力地練習書法作品，將云書發揚光大。圖片，圖片，圖片。】
當郵件成功發出去的那一剎那，趙馨羽腦子里緊繃的弦瞬間松弛下來，又緩緩繃緊，情緒復雜極了。
“爸、媽、弟弟，奶奶，你們說LY大師會答應我嗎？”
趙老太太抬了下下巴，出聲：“肯定會同意，我們家馨羽這么優秀，LY大師收你為徒，還是她賺了呢！”
“別急，LY大師回郵件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我們等等，今天晚上應該就會有回復了。”趙婉茹彎著唇笑了下，眼底閃過一抹期待。
雖然趙婉茹沒有像趙老太太那么直白的說出來，但是她對趙馨羽同樣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