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夜鐵早就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嘴角細不可察地抽搐了兩下。
沒敢再看。
如果沒記錯，這應該是老大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牽了短短三秒。
然后……
被璃小姐嫌棄了。
老大，好慘！
夜寒年沉默了幾秒。
深眸中慢慢爬上了一種復雜又詭異的情緒，眉心像是凝結出了一塊寒冰。
細細碎碎的冷意彌漫開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依舊清爽干凈，根本沒有晶瑩的汗珠在閃爍。
難道璃云就這么嫌棄他？
夜寒年擰了擰眉頭。
周圍的人群還在吵吵嚷嚷著，不想離開，勢必要討個說法。
夜鐵冷著臉，面部表情地看天、看地。
璃云掀了掀眸子，見著夜寒年那張陰沉的俊臉，又不急不緩地補充了一句，“是真的熱。”
“嗯？”夜寒年下巴一抬，微微側著頭，看著她。
璃云將雙手重新放到了兜里，待接觸到熟悉的布料，而不是某人溫熱的手掌。
她有些煩躁的心驀然安靜下來。
“不是嫌棄你。”璃云頭漫不經心地歪著。
視線正好對上了夜寒年那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她語調頓了頓，才道。
夜寒年抿唇笑了笑。
“知道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空氣中流淌開來，語調平緩。
面上的冷沉，肉眼可見地散了去。
唇角微勾。
如果沒猜錯，梨渦應該是暗示他再接再厲吧。
***
夜鐵憑借著一人之力，攔住了一行人。
就為了不讓這一群不相干的人，打擾了老大和璃小姐之間的粉紅泡泡。
正有些支撐不住，此時又一道充滿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璃云。”
門衛處的保安們霎時間縮了縮腦袋，一個個垂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你們干什么？”秦勉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冷冽，深深地擰了擰眉，“竟然敢在我們蕭城高中的門口圍毆學生？！”
秦勉的話，不僅沒有使喧囂的人群安靜下來，反而像是在干燥的木材上點了一把火。
火光滔天。
人群憤懣。
“就是他！就是他！”一個穿著艷麗的女人直接扯著嗓子大叫起來，“就是這個沒有師德的主任暗箱操作，讓這種文盲讀了高中。”
秦勉掃了說話的那人一眼，神色冷冽。
直接抬起眼眸，犀利的眸光盯著門衛處，眼眸是鷹隼。
“還不過來，你們就是這么保衛我們學生的安全的？都吵到家門口了，怎么？還沒反應過來。”
聽著秦勉斥責的話語，保安們沉默了好幾秒，這才猶猶豫豫地從門衛處出來。
臉上的神情還有些不自在。
站在離人群半米的地方，沒什么動作。
“老秦。”璃云曲著一條腿，懶懶散散地站著，嘴角掛著漫不經心地笑，言簡意賅，“他們被人收買了。”
秦勉心頭的火氣徹底壓不住了，“你們真是好樣的，不想干，就給我滾。”
保安們聽到了這句話，面色一變，此時也顧不得錢瑞民給的一萬塊的補償費了。
直接沖上去將叫囂著的人群攔住。
蕭城高中的保安，工作清閑，工資還算過得去。
特別適合他們這種混日子的人。
如果這一份工作沒了，以后去哪兒找這么清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