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的手指捏了捏手機，語氣挺淡的，“一群老頭子有什么好玩的。”
聞言，賀華章的話瞬間噎住了。
剛想罵罵咧咧幾句，想到電話對面那個人的身份，瞬間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只是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氣。
璃云說得沒錯。
數學研究院都是一群老頭子。
畢竟數學研究院是華夏國數學的最高殿堂，只有達到一定的水平才能夠進去，就算是最最普通的研究院也是讓普通大眾高不可攀的存在。
這也是注定了數學研究院里面的成員年紀不會太小。
很多人都是年過半百，頭發花白，才堪堪邁進了數學研究院的門檻。
璃云是這十年來，數學研究院里年齡最小的成員。
從十年前到十年后，璃云在數學研究院一直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年紀最小，邏輯思維能力最強，也最肯吃苦。
屋內的燈幾乎徹夜地亮著。
賀華章對于璃云又是敬佩又是心疼。
一般人在璃云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學生，璃云卻憑借著一己之力，推進了華夏國的進程。
如此人才，乃是國家放在心尖尖上的寵兒，國家保密級別的天才院士。
國家也心疼她，無關緊要的活動，都安排專門的人打發了。
甚至在征求她的意見之后，連她院士的身份都沒有公開，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曉她的身份。
讓她專心地潛心地搞學術。
璃云倒好。
竟然一聲不吭地跑了。
賀華章越想越覺得心塞，張了張嘴，有些出不來聲。
沉默了好幾秒，他才開口：“那高中有什么好玩的？”
璃云支著臉，搖頭，“是沒有什么好玩的。不過，有人讓我少動腦子，在高中好好玩一段時間。”
“？？？”
賀華章簡直是氣得不行，“哪個狗東西竟然敢讓你別動腦子，我要去殺了他！”
天知道，數學人的黃金年齡非常的短暫。
數學思維如果斷了，要花好長時間才能夠補上。
讓璃云別動腦子，簡直是在糟蹋自己的天賦。
賀華章感覺自己的氣血一瞬間奔涌而上，實在是氣得不行。
璃云側了側臉，眉眼微微挑著，低聲吐出兩個字，“你敢。”
賀華章：“？？？”
特么怎么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怎么還帶威脅的？！
到底是狗東西逼迫的璃云，還是璃云自己想不開自甘墮落？
明明他比璃云還要大上好幾輪，偏偏每每都被壓得說不出話來。
“那您也別玩兒太久，殷彬還和我舉薦，想讓你加入數學研究院，讓我給打發了。”賀華章又嘆了一口氣，每次碰到璃院士的事情，他總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感覺殷彬這老頭子，還沒放棄。偏偏您的信息不準公開，要不然哪兒來這么一堆破事。”
賀華章的聲音期期艾艾，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還有一種勸璃云回頭是岸的真切。
璃云沒什么表情的“嗯”了一聲，又道：“那下次繼續打發了。”
賀華章哭訴不下去了。
“還有事兒嗎？”璃云挺有禮貌的，“沒事兒的話，那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