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茹差點兒脫口而出，“她也配”三個字，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視線落在那輛低調奢華的豪車上，瞇了瞇眼睛。
想不到包養璃云的富豪竟然是個厲害的主，連蕭城書協的人都能夠買通。
***
此時蕭城書協內，一群在書法界排得上名的人物圍在寫著“天道酬勤”的四個大字面前，一時間沉默無言。
按照書協的規矩，初評級的時候，需要在提交上來的書法作品上印上表明等級的鋼銼。
唯有這一副作品上，除了上面的四個大字，和落款，其他什么痕跡都沒有。
譚閱沒舍得。
良久，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才顫抖著手，拍了拍譚閱的肩膀，“這字不得了啊，咱們書協的復興有希望了。快問問璃云來了沒有！”
譚閱點頭，拿起手機給璃云打了一個電話。
不到一分鐘，電話便收了線。
譚閱拿著外套急匆匆往外走，徒留下一句話，“來了，我去接她進來。”
“譚會長，我們一起去。”書協內的一行人都等不及了，聲勢浩蕩地跟在譚閱的后面。
眸底深處盡是興奮。
***
璃云來得晚，排在隊伍的最后，和余衍、盧月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
盧月四處打量了一下，“那邊有樹蔭，要不我們去那兒等著。”
“也行。”璃云打了個哈欠，轉了一下腳尖，往樹蔭下走。
腳步是一貫的慵懶。
三個人迎面撞上了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李明哲。
“你們怎么在這里？”李明哲腳步一頓，眉眼下意識擰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
璃云腳步沒頓，沒有給李明哲一個眼神兒，徑直走到樹蔭下。
盧月和余衍心里莫名覺得有些爽。
一邊喊著“璃大佬”，一邊追了上去。
直接把李明哲當成了陌生人。
李明哲傲慢的神色瞬間變得冷沉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別人無視，胸悶得厲害。
這三個人特么當自己是誰啊！
大佬？
呵！
真的是好笑。
李明哲心中冷笑了幾聲，往趙馨羽的方向走去。
“馨羽。”李明哲喊了一聲。
趙馨羽微微扯唇，“你來了。”
“嗯。”李明哲斜了璃云一眼，“我看見璃云也來了，她過了書協的初評級？”
雖然是問句，但是李明哲的話語中透著明顯的不信。
趙馨羽沉默了幾秒，才略顯踟躕地開口：“我也不清楚，不過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她說自己拿了S。”
李明哲緩緩轉頭，這次連看都不想在看到璃云了。
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
滿嘴的胡言亂語。
還真當蕭城書協是自己家開的嗎？！
……
趙馨羽來得早，很快就排到了她。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查驗了趙馨羽的身份，沒什么問題，直接揮了揮手，“可以了。”
趙馨羽抿了抿唇，展開了一抹溫柔的笑，“叔叔，這是我同學，能和我一起進去嗎？”
“不行。”工作人員神色冷冽，“今年書協來了很多大人物，為了安全起見，所有非參賽者都不能夠進去。”
聞言，李明哲拍了拍趙馨羽的手，“你進去吧，加油。我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
趙馨羽點了點頭。
“行了，沒什么事兒的話趕緊進去。”工作人員聲線冷硬，“別耽誤其他參賽者的時間。”
“對不起，對不起。”趙馨羽低垂著眼眸，往旁邊走了兩步。
就聽見旁邊響起了一陣沉沉的腳步聲。
為首的是蕭城人非常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