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茹原本還鐵青的臉，瞬間變得容光煥發，笑著拍了拍趙馨羽的肩膀。
“媽，我會好好加油的。”趙馨羽眉眼微揚，下頜抬高了幾分。
這一次，她絕對會把璃云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
盧月和余衍在網絡上買了兩臺諾基亞手機。
物流很快，幾天后就到了。
余衍在門衛處拿了快遞，興致沖沖地跑過來和璃云炫耀，“璃大佬，我們買了你的同款手機……”
璃云趴在桌子上睡覺，聽見余衍咋咋唬唬的聲音，面色不悅地抬起頭來。
那雙清亮的瞳孔深處，眸中的寒氣幾乎要抑制不住地溢出來。
余衍眨了眨眼睛，眼睛瞪大，哆哆嗦嗦地指著璃云那張臉，還有半截話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璃云眉梢一挑，將黑框眼鏡戴上，目光轉向了余衍。
余衍咽了咽口水。
在這一瞬間，他驀然知道為什么璃云每天都要戴這個土到爆的眼鏡兒了。
實在是真人看一眼，都要忍不住流鼻血了。
這特么是什么神仙下凡啊！
“余衍，你好好的臉紅什么？”盧月勾唇，笑得一臉興味。
余衍低垂著眉眼，沒說話，自顧自地拆快遞，再也沒抬頭看璃云一眼。
不過，縱然如此，耳朵還是紅了個徹底。
盧月沒忍住笑，“余衍，老娘今天可沒揪你耳朵，你耳朵怎么這么紅？上火了？”
好煩。
“盧姐，你的諾基亞。”余衍將手機遞給盧月之后，就再也沒轉過身來。
盧月莫名其妙地瞥了瞥余衍的后腦勺。
璃云神情寡淡地看了一眼盧月的諾基亞，又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自己的翻蓋手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盧月一邊開機，一邊忍不住和璃云炫耀，“是不是覺得很眼熟，我和余衍可是特意買的你的同款。”
璃云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沒說話。
盧月開機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璃云的手機兩側有很多個小按鈕，而這個新買的諾基亞光滑得不得了。
“難道是諾基亞又出新款了？”盧月幾不可察地擰了擰眉。
開機整整開了接近一分鐘。
黑白色的界面，充滿了古樸又低調的氣息。
盧月再傻也發現不對勁兒了，戳了戳手機屏幕。
很好。
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余衍也拿著手機，一臉懵逼地轉過頭來，表情很是委屈。
“盧姐，我覺得我們買到假貨了……”
璃云：“……”
這傻孩子，讓她說什么才好。
“璃大佬，你這個手機是買的哪兒的？”余衍微紅著臉，低聲開口。
璃云看著他，聲音挺淡，“對不起，我騙了你們，這不是諾基亞。這是我自己做的。”
盧月和余衍都沒吭聲，整整過了幾分鐘，余衍才機械地轉頭，“盧姐，你信嗎？”
盧月沒說話。
心里倒是有些感嘆。
好家伙，現在牛皮又換了一個方向吹了。
自己做的手機？
她還不如自欺欺人這是諾基亞呢。
璃云也沒多說什么，面無表情地趴下來睡覺。
盧月和余衍心里突突的。
“璃大佬，我們相信這是你自己做的手機，百分之百純手工。”余衍舉手表明忠心。
璃云頭都沒抬一下。
盧月恨鐵不成鋼地擰了擰余衍的胳膊，“愣著干啥呢，趕緊去小賣部買點兒糖回來。”
趕緊哄大佬。
以后還要靠著大佬帶飛呢！
余衍點頭，撒腿就往今天隆重開業的小賣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