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摸著鼻尖的手倏然頓住，抬頭，精細的眉宇直接冷下來，“不做，而且這兒也沒卷子。”
“放心，我剛特意讓夜鐵去買了一套，送到書房了。”
夜寒年不緊不慢地開口。
璃云：“……”
“給你買的習題做了多少了？”
像是知道璃云不想，夜寒年捏了捏她的手，又問。
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一閃而過的笑意。
璃云站起身，清澈透亮的眼底斂著幾分野氣，語調懶洋洋的，只字不提習題的事情，“哦，不就是做套卷子，可以。”
她說完，就直接轉身，去了書房，“走了。”
夜寒年不緊不慢地跟上，眼底氤氳著笑意，勾著唇，“今天我表現怎么樣？”
璃云腳步一頓，回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呵呵。
吸引力來得快，去得更快。
***
夜寒年從書架上，拿出卷子看了看，各個科目挑了幾張卷子，擱在了桌子上。
璃云半瞇著眸，一身清冷桀驁的氣場。
也不說話，提起筆就開始寫。
選擇題。
第一題，A。
第二題，B。
第三題，C。
第四題，D。
璃云寫得動作流暢，絲毫沒有停頓。
喔。
不就是做卷子，可以。
夜寒年就這么坐在她旁邊，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她的筆動得飛快。
筆下的字母一個接著一個跳出來。
一秒鐘，三道題寫完了。
做完了選擇題，璃云直接抬起了頭，像是叛逆的小孩子一樣，直接甩了筆，“寫好了。”
“生氣了？”
夜寒年嘆了一口氣，低頭去牽她的手。
被璃云直接躲開，眼神兒挺冷的。
“不想做題？”
璃云唇壓了壓。
廢話。
夜寒年不知道璃云的真實水平。
不過聽盧月和余衍的意思，璃云從來沒做過作業，甚至連開學發的書，都沒有翻開一頁。
作為學生，她實在是囂張得厲害。
璃云和錢瑞民的約定，他也聽說了。
如果沒有達到二班的平均分，那么直接退學。
夜寒年眼神兒暗了暗。
聽璃云的意思，對蕭城高中還是挺有好感的。
既然璃云的自制力不夠，那他總得監督督促。
夜寒年端著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唇角抿出無奈的弧度。
算了，以后也得有小孩子。
就當提前練習了。
他想著，放緩了語氣，好言好語地打著商量，“這樣，做對一道題，獎勵一千。”
璃云眨了眨眼睛，手腕漫不經心地挽了個筆花，沒什么大的反應。
“獎勵一萬。”夜寒年掀了掀眼皮，見著璃云也不是無動于衷，繼續加價。
璃云手中轉著的筆頓了頓，手指在試卷上輕輕點了點。
夜寒年眼尾勾勒著笑意，嗓音慵懶極了，“十萬。”
璃云“啊”了一聲，一掃之前的頹然，挑著筆握緊。
冷白的手腕撐著下巴，漂亮的眸笑容清淺，終于開口了：“夜先生，你也太客氣了，這么讓你破費挺不好意思的。”
“不過，你放心，我會悠著點兒。”璃云低下頭去，看樣子是準備下筆了，“對了，這做的題目有上限嗎？”
璃云語氣超級認真，那一雙眸子又黑又亮，“我怕你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