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鐵有些懵逼地去了里間，“老大，大嫂手上的那一塊軍事手表是Super給的那塊？”
夜寒年在里間也聽到了夜鐵和璃云的對話。
聞言，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散漫而慵懶地點了點頭。
夜鐵低垂著頭，神色有些復雜。
如果幾年前老大和現在一樣，那估計焱盟早就.亡了。
之前怎么沒發現，老大竟然是個昏.君呢。
察覺到夜鐵一言難盡的視線，夜寒年眼尾上挑了幾分，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沉冷，“怎么？你有意見？”
夜鐵忙不迭地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
夜鐵猛地咽了咽口水，迎著夜寒年的視線，腦筋動得飛快，“就手表……人家小情侶都是情侶手表，璃小姐一個人戴，您又沒有，要不我給你們去定制一對情侶腕表。”
至于那塊軍事手表，最好收起來。
畢竟這除了是保命的神器，也是殺人的利器。
這軍事手表就這么擱在璃云的胳膊上。
她稍微動一動手腕，夜鐵都覺得自己堅強的小心臟，有些hold不住。
“老大，你覺得怎么樣？”夜鐵的目光裹挾著點點的期待。
夜寒年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勾了一下唇角，“你說得有道理。”
“那我馬上去聯系……”夜鐵一雙眸子亮了亮，拿著手機，轉身出去，就想要打電話。
焱盟不會亡了。
老大就算是昏君，也是一個周聽不蔽的昏君。
“不用聯系。”夜寒年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懶洋洋地道，“把電腦拿過來，我接個單。”
夜鐵：“？？？”
不是。
他們又不是super，也不是lower，接什么單子？
***
趙婉茹現在回來得越來越晚了。
有的時候，會在走廊撞到璃云，立馬轉頭就走。
背脊僵硬得厲害。
璃云也不介意，甚至有禮貌地叫了一聲“阿姨。”
趙婉茹卻聽不得璃云的聲音，也看不得璃云那張臉。
總感覺有冰冷邪肆的繩索勒著她的咽喉。
璃雅珍那張清冷孤傲的臉和璃云如出一轍。
只要一閉眼，就在趙婉茹的眼前晃。
蘇思博也一直忙著查十年前的事情。
他一直覺得璃雅珍應該是某個地方平平安安地活著。
沒想到竟然在病床上躺了十年。
那十年，一個年僅十歲的孩子應該怎么過？
懊惱，悔恨，還有其他一些復雜的情緒，幾乎席卷了他的全身。
璃云倒是沒什么多余的情緒。
整個人冷淡得像是一團云煙。
晚上八點，璃云準時接到了電話。
“今天沒什么特別的，趙婉茹沒什么動靜。蘇思博開始著手調查十年前的事情，沒什么效果。”
“還有，今天蘇思博一直在給兩個人打電話。”
璃云目光偏了偏，視線落在窗戶處那滿天的黒寂，“誰？”
“一個是璃雅珍十年前的手機號碼。還有一個是空號。”
璃云皺眉，眉宇間隱隱約約透著煩躁，眸光清寒，“空號？信息查過了嗎？”
“查過了，關于這個號碼的資料全部銷毀了，應該是有人故意的。”
“你技術比我們的人好，我發給你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