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就說鯊魚肯定會……”夜鐵一邊說著，視線一邊漫不經心地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然后身子止不住地抖了抖。
郵件已經被夜寒年打開了，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黑紙白字，夜鐵也覺得有些不認識了。
一開口，聲音都連不起來了。
啞得厲害。
“鯊……鯊魚，他竟然同意了？！”
不是。
之前也沒聽說過鯊魚這么好說話啊。
***
R一早就聽傘兵說，神醫匿名接了鯊魚的單子，兩個人可能要約著見面了。
這便算好了時間，一個電話就撥了出去。
璃云剛回復好郵件，就有電話進來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隱藏號碼，接起。
“喂。”
R：“老大，見著神醫匿名了嗎？帥不帥？”
璃云沉默幾秒，腦海里夜寒年那張俊美如濤的臉，驟然在眼前浮現，一時之間有些臉熱。
“不帥。”璃云說得一本正經，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汪潭水。
聞言，R這個妖精瞬間失去了興趣。
“說起來，神醫匿名都見過你了，我們幾個都還沒見過你，老大，你可不能這樣。”
R心里對鯊魚也是好奇地緊。
見針插縫。
逮著機會，就要開口。
“其實，他不知道我是鯊魚。”璃云靠著洗漱臺，一句話說得不緊不慢，“我說，我只是認識鯊魚而已。”
R：“？？？”
這就是大佬的騷操作嗎？
怪不得這都多少年了，也沒人知道鯊魚長什么樣子。
璃云嘴角一挑，“等中東的事情忙完了，你回不讓洲幫我辦一件事情。”
“老大，您說。”R的表情變得無比地鄭重。
“我一會兒發你一張軍事手表的設計圖，去重開一條生產線出來。”璃云道。
R挺驚訝的，“軍事手表的設計圖？難道要出改良版。”
璃云笑了笑，眼底籠罩了一層薄霧，“也算是改良版，要的急，盡快安排人給我做出來。”
“行。”這點兒小事兒，R滿口應下。
電話收了線。
沒等多久，R就收到了璃云發過來的軍事手表的設計圖。
R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然后微微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老大，你這手表怎么瞧著有些不對勁兒，上面好好的刻什么數字九啊。】
這特么容易讓人懷疑和之前送出去的軍事手表是一對。
軍事手表都是單獨編號的，還沒見過出現重復數字的。
璃云眼底籠罩了一層薄霧，【就是情侶款。】
R的胸口窒了窒，【這誰戴？九號不是已經送給焱盟了？】
璃云的身子往后靠了靠，之后緩緩地抬頭，極為清淺地勾了勾唇，【就我男朋友戴。】
【R】：【？？？】
秀恩愛就算了。
但是，她也不是文盲，怎么有點兒看不懂這幾個字呢？
九號給了焱盟，老大能從哪兒撈一個九號給自己戴？
璃云也沒多解釋，反而問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你說焱盟會把軍事手表給外人嗎？】
這個問題R回復得很快。
【肯定不會，之前焱盟就出巨資問我們買過。現在送上去給他們，估計已經眼巴巴戴上了。】
璃云“眼巴巴”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軍事手表。
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
嘴角似笑非笑的挑了一下。
她應該沒猜錯。
夜寒年就是焱盟的人，很可能地位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