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半斂著眸，漫不經心地看了趙馨羽一眼。
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又淡淡地收回視線。
“怪你，不至于。”璃云扯了扯唇，“不就是湛北的簽名。”
她說完，也沒管趙馨羽的反應，直接徑直和趙馨羽擦身而過，進了一班的教室。
趙馨羽攥緊了手指頭，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
中午午休時分。
專門用來抽簽的簽已經做完。
有三名同學抽中了畫著勾的簽。
“那簽名就給這三位同學吧。”趙馨羽笑著道，低頭，手伸進書桌抽屜里。
然后面色陡然大變。
其他圍觀的同學，就看到趙馨羽眼眶倏然染上了幾分紅，唇被牙齒緊緊咬著。
她慌亂地將書桌里的東西全部拿出來，然后手忙腳亂地翻找著。
這是？
有抽中簽名的林菲菲同學見著這個情景，腦袋有些恍惚，“馨羽，你這是？”
趙馨羽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我把三張簽名專門用小盒子裝起來了，可是現在竟然找不到了！”
趙馨羽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難道是有人拿走了？”
“什么拿走了？！全校誰不知道，湛北的簽名有多難拿，黃牛那邊都買不到，只有趙馨羽這邊有三張。拿走？我看不見得，應該是誰偷走了吧。”
趙馨羽微紅著眼眶，聲音又大又堅定，“我只是中午離開了一會兒，如果是誰拿走了，悄悄還回來，我保證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別傻了，偷了東西的人，怎么可能會主動站出來！”
現場鬧鬧哄哄的一片，連一班的教室窗口都有同學探出頭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來，躊躇著開口：“我中午好像看到璃云和趙馨羽好像因為這三張簽名的事情發生了沖突，會不會是……”
女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就被趙馨羽直接打斷了，“不可能，我姐姐不是這種人。”
氣氛有種詭異的沉寂。
璃云在蕭城高中的校園也是不少人心中的女神。
還是被譚閱會長親自蓋戳的天才書法家。
不過，最近幾天，有被趙馨羽壓下去的趨勢。
過了幾秒，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誰知道呢？湛北的簽名誰不想要，連黃牛都買不到的東西。”
有了幾個人開口，現場陸陸續續傳來了對璃云質疑的聲音。
李明哲遞給了趙馨羽一張紙巾，又擰著眉頭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個女生，“涼雪，你剛剛說發生了沖突，是怎么回事兒？”
那位名叫涼雪的，看了趙馨羽一眼，像是找到了定心骨，“我聽到趙馨羽和璃云道歉，簽名沒給她留一張，也是沒辦法。
璃云好像是說‘不就是湛北的簽名’。”
涼雪末了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當時她的眼神兒挺不屑的，后來……”
“后來，怎么了？”
涼雪：“后來，我好像看到了璃云進了二班教室。”
趙馨羽的面色白了白，下意識搖頭，口中喃喃出聲：“這怎么可能！”
抽中簽名的女生林菲菲，直接撇了撇嘴，“有什么不可能的，走了，現在就去問璃云把簽名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