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馨羽拿了盒子，手指徐徐沿著邊緣，摩挲著。
倏地，轉過來，面朝眾人，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代替我姐姐向你們道歉，秦主任教育我們說要學會做人。”趙馨羽頓了頓，眉眼真誠，眸底裹挾著幾分羞愧的紅，整個人顯得溫柔又無害。
“我姐姐身為蕭城高中的校花給大家做了一個不好的榜樣。我回去也會盡力讓我爸媽好好教育姐姐。”
“對不起。”
李明哲看著趙馨羽卑躬屈膝的樣子，厚重的眼鏡下，那雙眼睛閃過無奈和心疼。
“這不是你的錯，你代替你姐姐道什么歉。”
涼雪也贊同地點點頭，臉上全然都是憤怒之色，語氣激昂，“李明哲說得沒錯。她偷了你的東西，要道歉，也是璃云應該向你道歉。”
林菲菲面容不屑地扯了扯唇，低眸看見地上的糖果和巧克力，滿是厭惡地踩了一腳，“這種人，真的是個垃圾。”
趙馨羽咬了咬唇，手指繞了繞耳邊的碎發。
在無人看到的角落，嘴角譏諷地彎了彎，連帶著眼眸都粹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開腔：“大家都別說了，這件事情我也不追究了，我姐姐她……”
趙馨羽的話還沒說話，就被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
“怎么？我一來你們就不說了？繼續說！”
璃云往上戳了戳眼鏡框，瞇著眼睛看著趙馨羽，眼底悄然上浮了一抹危險。
視線待落到座位旁邊滿地的糖果，和明顯就被人翻過的書包，面色更冷了幾分。
裹著無窮的寒霜。
身后，盧月和余衍慢了幾分，跑過來的時候，還喘著粗氣，見著被狼藉的書桌和地面，瞪大了眼睛。
“你們是當我一班沒人了是吧？”
盧月頭頂一陣發脹，狠狠地踹了一下凳子。
原本還吵吵鬧鬧的人群，立馬變得鴉雀無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暗色，幾乎要將所有人吞噬。
璃云冷著臉從旁邊的座位上拉了一張凳子出來，直接坐下。
二郎腿放蕩不羈地翹著。
“說，繼續說。”
“你們剛剛不是很能說嗎？”
“現在給你們這個機會。”
“把我怎么偷的，怎么藏的，你們怎么搜我的抽屜的。”
璃云的話音越來越沉，語速越來越慢。
臉上沒什么表情。
氣場攝人。
“好好的，給我說清楚。”
冰冰冷冷的幾個字，波瀾不驚地響起。
像是從地獄里傳來的聲音一般，陰風陣陣。
所有人都低下頭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有盧月的小弟，站起身，指了指林菲菲的方向，“云神，剛剛是林菲菲過來，翻了您的……抽屜。”
“哦。”璃云點頭，眸底很沉，暈染著邪冷的光，“那第一個就你說。”
林菲菲原本從容淡定的臉上，沒來由的有一絲絲慌亂。
深呼吸了幾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怎么樣。
現在大家都看到了東西是從璃云的書包臉翻出來的。
東西就是她偷的。
“是我翻的。你既然有膽量偷東西，怕什么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