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雪下巴微抬著，眼神兒帶著幾分不屑。
就這么看著璃云，諷刺地扯了扯唇。
藏著些許快意地開口：
“你先偷了趙馨羽的簽名，又找人模仿湛北的簽名，還不知悔改。”
“我怎么了？”她撇撇嘴，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
只是說幾句話的時間，涼雪就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兒倏地變了。
璃云敲了敲桌子，身子身子往后靠，嘴角笑容好更諷刺了幾分。
“不是，涼雪，你看看北神的微博。”
盧月實在忍不住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掏了掏耳朵。
湛北的微博？
涼雪愣了一下。
她的手機剛剛也響了一聲，以為是班級群里面的消息，也沒太在意。
難道是湛北發微博了？
涼雪心下微抖，點開湛北的微博，待看清上面的字，腦袋懵了一瞬。
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手機幾乎握不穩。
怎么會？
【湛北V】：【聽說有個班上的學生都是我的粉絲，收到我給你們的禮物了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圖片。】
圖片上曬出來的是幾張TO簽。
正是璃云給他們拎回來的一箱。
雖然美工將TO的對象用馬賽克蓋住了，不過其中的內容還是能夠一眼就能夠認出來。
涼雪看完了微博，一張臉全然通紅，被一班那么多同學的目光看著，頭也不敢抬。
盧月撇撇嘴巴，“怎么不說話了？”
涼雪臉色慘白，竭力克制著情緒，驀然想到什么，攥緊了拳頭，咬牙道：“就算簽名是真的，也不能說明馨羽的東西就不是璃云拿的。”
璃云眸底沉凝，似笑非笑，“你是真的看到我進了二班的教室？”
她微微側頭，纖長的眼睫毛眨了眨，覆蓋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層淺淺的陰影。
眸光深處是寒涼一片。
“我好像看到了。”涼雪咬唇，眸光微微閃爍，“要不然你如何解釋，東西會在你的書包里。”
“既然這樣。”璃云輕笑一聲，眉眼精致又野，冷白的手腕支著臉，“查監控吧。”
“好啊。”涼雪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查監控三個字，可不是說說而已，得能有，才能查。
盧月的眉心深深地擰著。
欲言又止。
涼雪的背景不普通。
據說有個叔叔是個黑客聯盟的人。
***
查監控是需要教導主任批準了。
秦勉趁著下課，帶著璃云和涼雪去了監控室。
其他同學也默默地跟在后面，趙馨羽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幾分鐘之后，到達監控室的，有烏壓壓的一群人。
秦勉按了按歡脫的眉心，只覺得頭疼，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上課鈴聲響了，就要回去上課。”
涼雪和璃云站在秦勉的兩側。
前者一臉的有恃無恐，瞥見璃云的時候帶著幾分挑釁，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眼睛里的光幾乎都藏不住。
至于璃云，依舊是那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
“麻煩幫我把幾天高三二班的視頻調出來。”
監控室的人見著秦勉點了點頭，垂首就開始操作。
約莫過了三分鐘，監控室的人臉色變了變，口氣森寒，“秦主任稍等，不知道為什么高三二班教室的視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