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雪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再加上趙馨羽沒有防備，趙馨羽的半張臉直接腫了。
白皙的臉上有清晰的五指印露出來。
透著讓人心驚的血色。
顯得面目分外猙獰。
正是下課時分。
二班原本還有些鬧鬧哄哄的，此時倏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當中。
死寂一片。
似乎連氣流都停止流動了。
幾十雙眼睛驚愕地看過來，震驚難掩。
李明哲站起身來，臉色鐵青，怒吼出聲：“涼雪，你干什么？”
“啊。”涼雪譏諷地縮了縮身子，委屈柔弱的聲音響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啊，趙馨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見你臉上有只蚊子，就拍了一下。”
趙馨羽捂著臉，指縫露出來的皮膚，都呈現不正常的紅色。
這哪里是拍一下。
倒像是這么仇人來索命了。
李明哲將趙馨羽牢牢地護在身后，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涼雪。
眸中鋒利的視線幾乎要將涼雪整個人刺穿，“你……”
“我怎么？我已經道歉了。”涼雪冷冷地勾起了唇角，嘲諷地掃了一眼李明哲，“孫武都醒悟了，反倒是自命不凡的你，和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倒是很相配。”
“你這話什么意思？”李明哲瞪著涼雪，厲聲道。
“你以為我涼雪是傻子？趙馨羽的簽名是我拿的，沒錯。不過，讓我拿的人就是趙馨羽呢，你說可不可笑？”
涼雪因為哭過，聲音還有些啞。
裹挾著幾分凄厲。
“趙馨羽，沒想到吧，我還能留在學校。以后，你等著。”
涼雪甩下這句話，就直接走了。
徒留下二班的人面面相覷。
“這件事情是趙馨羽自導自演的？”
“誰知道呢。不過涼雪說得也有道理。她和趙馨羽關系不錯，想要簽名再說一聲就是，下手偷這何必呢！”
“也是，不過璃云不是趙馨羽的姐姐嗎？”
“誰知道啊，沒準兒心里嫉妒吧。不管怎么樣，趙馨羽也有問題就對了。”
“你們還記得孫武嗎，之前那么喜歡趙馨羽忽然就……噓，沒準兒趙馨羽真的和之前傳言說得一樣，白蓮花一個。”
……
李明哲難得沒有出言阻止，就這么聽著，臉色愈發地陰沉，黑眸里像是在隱忍和翻滾著什么。
趙馨羽趴在桌子上嗚嗚咽咽地哭起來，“沒有，我真的沒有。”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
夜寒年陪著璃云回了一班。
夜寒年沒進去，透過窗口，看見亂糟糟的桌面，還有散了一地的巧克力和糖果。
冷峻的臉上浮上了一層暗色。
林菲菲蹲在地上撿，有幾顆被踩爛的巧克力碎成了渣，只能夠掃去了垃圾堆。
“對不起。”林菲菲完全不敢看璃云的眼睛，低垂著眼眸。
她當時在氣頭上說了很多惡毒的話，現在想來都不堪入目。
璃云寡淡的神色上，表情看不太真切。
夜寒年沉默著，沒開口。
“璃云，這些巧克力你看看喜不喜歡。”林菲菲低聲道，“你原來的巧克力我跑了幾個超市，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