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撓了撓腦袋。
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點頭，還是應該搖頭。
剛剛璃云說的話，好像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
趙馨羽、趙婉茹和李明哲準時到達機場，和節目組會和。
涼雪和趙馨羽鬧掰了之后，涼雪在學校論壇爆了不少趙馨羽的黑料。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趙馨羽的名聲總歸是受到了影響。
連帶著李明哲看她的眼神兒都不對勁兒起來。
趙馨羽一直知道李明哲喜歡他，兩個人曖昧了挺長一段時間，一直沒有確定關系，這一次倒是被外界的流言蜚語逼迫了一把，順理成章地成了男女朋友。
見到李明哲，總導演眼前一亮，“這是？”
趙馨羽笑了笑，面朝著攝像頭大大方方地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小伙子，有沒有興趣進娛樂圈啊？”李明哲是現在娛樂圈最流行的奶油小生的形象，顏值不錯，放在素人中也算是拔尖的存在。
稍微包裝一下，沒準兒還真的能夠成為流量明星。
李明哲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總導演摸了摸鼻子，也沒再多說什么。
身后，趙婉茹笑著打著圓場，“導演，明哲不僅有顏，也有才華，以后可是要進數學研究院的。”
“數學研究院？”不僅僅是總導演，整個節目組的人都驚呼起來。
湛北也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頭。
總導演笑了笑，“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這么厲害！”
“數學研究院”這五個字說出來，都是無比響當當的存在。
……
飛機上，攝像頭也沒閑著。
導演給了趙馨羽一段單獨的采訪鏡頭。
最近網絡上議論最熱的話題，無疑是“天才書法家”和“小LY大師”誰更厲害的話題。
節目組內部的人都知道，傳說中的天才書法家就是趙馨羽的姐姐，這無形中就給這個話題增加了不少的熱度。
采訪的最后，導演也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個問題，“馨羽，你怎么沒和你姐姐一起過來？”
趙馨羽眸底深了深，唇角的勾起了一抹淺笑，“我姐姐她要去帝都書協處理點兒事情。”
“什么事情？”見著有話題，導演也跟著接下去。
“我姐姐交給書協珍藏室的兩幅作品被拒了……好像就因為姐姐連地方書協的會員都不是，現在還挺難辦的……”趙馨羽一副乖巧的模樣，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不管總導演在問什么，趙馨羽都只字不提。
不過，趙馨羽的這短短兩句話也夠了。
導演沖著身后的助理使了一個眼神兒，助理了然，連忙準備新聞稿了。
這可是一個大新聞。
天才書法家和小LY大師，如此看來好像并沒有什么可比性。
一個是帝都書協的D級會員。
還有一個是地方書協的非會員。
兩個人誰更厲害，一目了然。
助理動作很快，聯系了幾個微博大V，似是而非地發了一篇微博。
#原來所謂的天才書法家竟然連地方書協的會員都不是#。
#別侮辱了小LY大師#。
節目組順便花錢買了個熱搜，話題一路沖到了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