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璃云點了點頭，也沒再問。
兩個人回了別墅。
夜寒年去書房和旭堯通視頻電話，交流凍干病毒的最新進展。
璃云則轉身回了臥室。
一通電話給束意遠撥了過去。
“是我。”璃云將手機倚在耳邊，脫了鞋子，腳踩進地毯里。
原本她的臥室倒也沒有這么花里胡哨。
不過某人分了一半床之后，怕她著涼，倒是添了不少東西進來。
多了絲人氣。
束意遠看著這個電話號碼，瞳孔都有激動的光擠出來，故意超大聲，“老師，臥槽！我剛知道自己的老大這么牛逼！竟然是國家院士！”
璃云挑眉，拉了張椅子坐下來，手腕晃著轉，輕飄飄的語氣，“還行。”
束意遠算是璃云的學生，也是帝都大學數理學院的畢業生。
對數字異常敏感，尤其是金融數學簡直是信手捏來。
璃云在幾年前，也在帝都大學帶過幾次課。
她的智商遠超一般人，按照她感知的難易程度出的考題，難度一般，就是A+++級別的困難。
奈何，束意遠的成績實在是漂亮。
璃云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束意遠家境不太好，父母車禍雙亡，靠著政府的救濟金過日。
璃云聽祁南提起過，束意遠有意愿創業，但是啟動資金不足。
年輕氣盛，竟然想從老牌的娛樂公司晟新娛樂分一杯羹，投資商幾乎是直接將這個年輕人罵出了門——
理由很簡單，這等窮酸樣，竟然還好高騖遠。
璃云當時從地下角斗場死里逃生，獎金五十個億。
短時間能夠應付璃雅珍的治療費用，倒是可以騰出幾千萬來作為束意遠的啟動資金。
璃云現在還能記得束意遠清澈的眉眼。
二十歲的大男孩人在十幾歲的她面前哭得像個孩子，“我想不通為什么他們連我的策劃看都不看，就能直接否定一個人。”
“敢想、敢闖、敢做也是錯嗎？”
“只是因為窮，所以就錯了嗎？”
璃云不會安慰人，經歷過地下角斗場的事情，性子變得更加淡漠，她只是拍了拍這個大男孩的肩膀，告訴他，“現在可以做了。”
璃云資金入股，成為天堂客的第一股東，幕后的大老板。
束意遠技術入股，成為天堂客的第二大股東，最高執行官CEO。
幾年時間，天堂客成為了和晟新娛樂分庭抗禮的強勢存在。
沒人敢再小覷這個大男孩。
不，現在應該是男人了。
束意遠轉向下椅子，看向了落地窗外。
熙熙攘攘的人群，燈紅酒綠迷人眼，他從沒有忘記、也不會忘記自己為什么會爬上高處。
他慢吞吞地笑了一聲。
璃云胳膊搭在椅背上，手拿著手機，嗓音懶洋洋的，“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走個后門。”
“老師請說。”束意遠道。
璃云不緊不慢道：“給通思航空開個綠燈。”
束意遠愣了一下。
璃云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束意遠瞬間就明白了。
不過有個原則問題還是要問問清楚，“這個宣傳費用要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