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這個新聞鬧得很大。
畢竟，華夏算是全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之一。
槍戰、肢解尸體、車禍，死這么多人，讓全世界一片嘩然。
無空不是消息閉塞之人，自然也看過這條新聞。
甚至在【SUPER和他的傻兒子】群里，也看到過了夜鐵、夜金等人的聊天記錄。
好像璃云和夜寒年最近就是在忙這個事情。
R聽無空這么一說，也驟然反應過來。
半晌，才斷斷續續地憋出來幾句話，“臥槽！好家伙好家伙！”
簡直是送人頭行業的行業標桿啊！
這找死的姿勢，實在是太優秀了！
璃云眉眼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她掀了掀眼皮，手指在膝蓋上輕扣了兩下，“和姜杉杉后續的溝通，我來。”
R：“……行。”
不知道這姜杉杉心態怎么樣。
如果是她，知道自己想殺的人是殺手聯盟的殺手一號，估計都想原地升天。
唉。
先給姜甜甜點個蠟吧。
***
電話掛斷。
夜寒年已經將電腦拿了過來。
璃云飛快地登陸殺手聯盟論壇后臺。
“我打個電話和席隊、封隊說一聲。”夜寒年胳膊搭在椅子上，聲線慵懶低沉，“讓他們把人手撤回來。”
璃云點頭，“好。”
姜杉杉這人不錯，給他們省了人力物力財力。
璃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不知道怎么夸姜杉杉了。
***
電話撥到了省廳刑偵隊席暮風的手機上。
“放心，我已經在向各地方路警蜀調人手了，保證將……”席暮風音色冷然，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夜寒年慢條斯理的話給砸暈了。
夜寒年慢吞吞地說：“不用了，把人都撤走吧。”
席暮風：“……？不是，把人撤走怎么抓人？”
“唉。”夜寒年的語氣似乎也很苦惱。
席暮風剛準備安慰夜寒年幾句，就聽見了夜寒年的后半句，“已經送上門來了。”
……
掛斷電話的席暮風腦袋暈得不行。
省廳刑偵隊的人還在忙碌，嗓音又大又急躁，“媽的，我倒是不相信了，這姜杉杉還能插著翅膀飛了！”
席暮風喝了口水，面無表情道：“人都撤回來。”
眾人：“？？？”
空氣沉默下來。
有個年輕的警察舉手，“席隊，你昨天還說要布下天羅地網，一定要把姜杉杉給捉到！”
席暮風：“……”
話是這么說，但是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么驚悚的意外。
等到姜杉杉送上門了，他一定要找個腦科大夫好好給她瞧瞧。
這腦回路是得多曲折，才能直接上門送死？
***
封芒那邊的反應也如出一轍。
瞳孔放大，驚悚得不行。
不行。
他得喝點兒水冷靜一下。
等到了廚房接好了水，封芒驀然想起了白天，姜甜甜臉紅的模樣，輕笑了一聲。
碰上這種姐姐，難得小姑娘還能這么乖巧懂事。
算了。
如果姜甜甜想要多看幾眼他寬肩窄腰的身材，他也勉強同意吧。
***
姜杉杉在網吧坐立難安。
殺手聯盟那邊傳來了【稍等】兩個字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姜杉杉捏緊了手指，眸光沉冷。
若是殺手聯盟不接單，那她和華然可就真的只能東躲西藏了。
不過才過去了十分鐘，但是姜杉杉卻覺得好像過去了整整一個世紀。
等到姜杉杉的額前冷汗涔涔，喉嚨干澀的時候，殺手聯盟的回復終于來了。
【哦，一百個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