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柴宜斌瞥了一眼武時清,心道你這家伙壞得很。
“我們也想干點事嘛,一天就在外邊玩,家里覺得不行”,柴宜斌說道。
來的時候武時清就跟他提過要跟李江河一起做點什么,這樣接觸的機會多,他想看看這種有氣運的人,到底哪里異于常人
柴宜斌覺得這種神鬼之類的太扯淡了,但他也同意跟李江河一起搞個小生意,作為互聯網新興大佬的兒子,李江河的家境對柴宜斌爭奪家業也是一個助力。
“那你們想干點什么?”,李江河摸不著頭腦。
“都行,主要是我們出資,你來決定如何發展,你可以少拿錢但多占一些股份”,武時清解釋道,“就是有點產業,顯得我們也做了點正事。”
“這.......”,李江河不明白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直覺這事沒這么簡單,但由于他的腦回路和武時清這種凡是都往神秘學扯的腦回路不一樣,加上他現在還是不知道自己父母到底在干什么以及已經多有錢了,所以他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但是,你們也總要出出主意吧”,李江河也不傻,和這種看起來人還不錯的二代一起做生意,這可不是什么壞事。
“我們要是有主意那就省事了,關鍵我們也沒有啊”,柴宜斌笑道:“還是李老弟你來拿主意吧,我和老武做個甩手掌柜就行。”
“讓我想想吧”,李江河舉起酒杯,和兩個人碰了一下。
“那我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們的錢就到位”,武時清輕松地一笑。
幾個人談好了事,愜意地喝酒聽歌。
這時候孫靖雅唱的是竇仙的《無地自容》。
酒紅色的頭發像是燃起的火,徹底點爆了在座之人的熱情。
“喔”,隔壁桌有人起哄歡呼了一下。
“再來一個”,武時清玩的興起,也站起來起哄。
“再來一個”,起哄聲此起彼伏。
“我曾經問個不休
你何時跟我走
可你卻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孫靖雅吉他聲一變,開始老崔的《一無所有》。
很多人都站了起來,跟著節奏哼唱。
李江河也被現場感染,恍然間明白為什么搖滾樂這么具有魅力了。
“噢……你這就跟我走”,音樂震耳欲聾。
好好一個靜吧,倒比很多鬧吧還歡快。
只是,氣氛正到酣熱,酒吧的大門卻突然被人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