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一個脾氣暴的遞交辭呈了。
人家家里正好拆遷,決定不受這鳥氣了。
唐言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本來就是個忍氣吞聲的人,你讓他看在直屬那幾位領導的面子上忍一時還可以,可這一個周屬實度日如年。
不僅要完成一些姚子朔異想天開的奇葩想法,還要時常端茶倒水,忍受謾罵。
這天,姚子朔的女朋友來公司給唐言送家里鑰匙。
她也找了個工作,晚上下班晚。
正遇著百無聊賴的姚子朔,就被他口花花幾句。
唐言之前在總編辦公室交稿,回來一看,火從天靈蓋冒出來了。
這換誰也忍不了啊。
就見這唐言快步上前,使一個八步趕蟬,沉腰發力,一個上勾拳直接打在姚子朔因為正在口花花而不停上下晃動的下巴上。
唐言最后的理智,就是沒有在姚子朔踉蹌的時候,給他補上一記重腳。
只是狠狠啐了他一口。
這年輕人就很講武德啊。
這事發生了,唐言肯定是沒法在某易干下去了。
還給拘進去七天。
這是沒辦法,這個結果還是之前賞識他的老黃,老黃反應給自己的上司,他的上司再反應給丁總,丁總猶豫了一下,跟姚行楨提了這事,被姚行楨把姚子朔想要把事情搞大的心思壓了下來。
在看守所的這七天。
唐言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大概就是夢想破裂的感覺。
后來有人說:“北上廣不相信眼淚”,唐言也沒有留眼淚。
七天期滿,不少同事過來跟他吃了一個散伙飯。
“是我不地道,小唐,我不該拉著你來平京的”,老黃也有點自責。
“您這話說的,我有手有腳,北漂是我自己的選擇”,唐言一口悶下一杯啤酒,“我這怪不得別人。”
“怪不得別人,能怪的那就不是人”,一個平時跟唐言關系比較好的同事,啐了一口,“真TM扯淡。”
“提那畜生干什么?”,一個同事舉杯,“喝酒喝酒。”
“好,喝酒”,唐言面色還屬平靜,呆在看守所的七天已經足夠讓他冷靜了。
但是唐言越冷靜越讓這些人害怕。
“唐哥,那龜孫子有個好家境,咱們還是要悠著點啊”,一個同事擔心道。
“害,我又不傻,就這樣吧,七天換這一拳,我倒覺得不虧”,唐言笑了,“都是爺們兒,喝酒就完事了。”
喝的酩酊大醉的唐言會到出租屋。
他的女朋友溫柔地給他洗了臉,脫了衣服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唐言用力睜開眼睛,看著穿著圍裙在忙碌的女友。
“小思,你不是還有工作嗎?”,唐言撐起半邊身子。
“不干了”,小思轉過身來看著唐言,“老唐,咱們還在平京混嗎?”
唐言不說話。
“我想回去了”,小思看著唐言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這里沒有我的夢,也沒有你的。”
“好,那就回去”,唐言閉著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