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冷落了你們吧?”,姚子朔這時候又聰明起來了,“沒事,看著。”
“哎”,姚子朔從包里拿出一小摞紅色的RMB,“誰給哥哥倒酒,這些錢就是誰的。”
效果出眾,小妹們都圍了上去。
“呼”,柴宜斌好奇地談談頭。
李江河也循聲轉過頭,“嚯”。
不過這時候姚子朔在專心地偕油妹妹,沒看見李江河。
“怎么,認識?”,柴宜斌自己點上一根煙。
“算認識吧”,李江河撇撇嘴,“你知道我搞了個電子紙的公司嘛?”
“不知道啊”,柴宜斌認真點點頭。
“好吧”,李江河給柴宜斌簡單介紹了一下。
“喔喔,你是說他就是某易派來的負責人?”,柴宜斌斜著眼又看了一會,姚子朔仍然在偕油,從這個角度講,他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我看著也不像啊,某易算是國內頂級互聯公司了吧?”
“誰知道呢?”,李江河對這事感覺也挺納悶。
“這不活脫一個二世祖嘛”,柴宜斌說到這里恍然大悟,“噢,哪位高管的兒子吧?不是互聯網泡沫破碎,互聯網公司都不太行了?”
“誒,只是暫時不行”,李江河搖搖頭:“把股市的水分擠掉,以后還會再漲的。”
這時候,柴宜斌突然揮了揮手,“hello,girls,怎么又都回來了?”
“嗯?”,李江河定睛一看,怎么這些妹妹拿完姚子朔的錢又回來了。
柴宜斌這下倒也不躲了,隨后抽出一小摞錢,仍在酒桌上,“有眼光,值得掙兩分錢。”
李江河搖搖頭,忘了柴宜斌也是個不怕事大,愛熱鬧的主兒了。
“嗬”,那邊耳朵尖的把柴宜斌這句話也聽了去。
給姚子朔一轉述,姚子朔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
還真是拿了錢就走,當自己是冤大頭?
“什么意思?”,姚子朔把酒吧經理叫了過去。
“什么什么意思?”,酒吧經理陪笑道。
“怎么”,姚子朔斜了斜眼,“拿我當冤大頭?妹子拿了錢跑那邊去?我給人家養著呢?”
“不是”,酒吧經理話還沒說完。
姚子朔直接把小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冤大頭,今天全場,我買單了!”
“啊?”,酒吧經理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愣著干什么?怕我出不起錢?”,姚子朔扔了一張信用卡在桌子上,“你先去驗證這卡能花多少額度?”
“您說笑了”,酒店經理反應過來,這是好事啊。
他急忙通知總經理,總經理安排屏幕直接顯示:今晚消費,全部由姚子朔先生買單。
全場買單有的酒吧還有些特別活動,比如這個酒吧,就可以安排小姐姐在卡座跳擦邊球舞蹈。
“嚯,豪氣”,姚子朔脾氣上來了,“經理,那如果我也想全買呢?”
其實全場買單對一般的富二代來說,也不是一筆小錢,如果是現在的一線城市,想要酒吧全場包圓,那怎么也得準備個上百萬,但是酒精上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且柴宜斌并不是一般富二代,他是富二代中的富二代。
“全場買單,加開一瓶黑桃A”,姚子朔皺著眉頭說道。
“三瓶”,柴宜斌聳聳肩,“soeasy。”
“十瓶”,姚子朔已經感覺到肉疼了,但是他仍然下注。
這時候李江河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柴宜斌。
“好的,這位先生請了全場,再開十瓶黑桃A”,酒店經理熱烈鼓掌:“大氣!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