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精壯,手臂的肌肉發達,青筋異常明顯。
“你們這船,開在了我們的養殖區內”,男人的口音很怪,“把我們的魚都嚇跑了,賠錢。”
“哈?”,李江河看看眼前的男人,又回過頭跟武時清他們交流了一下眼神。
“大伯,這地方是規定的航道吧”,柴宜斌喊道:“你們在航道養魚,還要我們賠錢?”
“這不是航道”,黝黑男人堅定地說道:“是漁場。”
“去把駕駛員叫過來”,武時清對身后地服務員說道:“讓他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功夫,幾艘漁船呈一個三角形,把游艇圍住了。
這擺明就是不讓你走,你一開就會把前面的漁船碰到。
“大伯,你們再好好看看”,李江河說道:“剛才我們也碰到不止一艘漁船了,沒有說這里是漁場的。”
“那不是他們的漁場,是我們的”,漁民說道。
“哎,什么事?”,一會兒,駕駛員出來了,他看著挺年輕,最多不過三十歲出頭。
“你們的游艇開在我們的漁場上,把我們的魚趕走了,賠錢”,漁民還是這句話。
“不可能啊,我們這有海圖定位”,駕駛員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這里肯定不是漁區。”
“是”,漁民把漁船又向游艇靠近了一點。
“你們說是漁場,有什么能證明嗎?”,武時清突然問道。
“有,這個”,漁民跟后邊招招手,后面船艙里一個人鉆出來,手里拿著承包協議。
“這........”,年輕的駕駛員把腦袋湊近了一點仔細看了看。
“怎么樣?”,李江河問了問。
他們也不懂這個。
“看著是真的”,駕駛員感到奇怪:“可這就是航線啊,我做過海員,以前也從這邊走過。”
“大伯,你們想要我們賠多少?”,武時清看著漁民。
他這時候倒是反應過來了。
就是碰瓷唄。
只不過這個碰瓷比較高級,發生在海上。
這還不如陸上呢,路上至少人能下車查看協商,海上又沒法踏浪而行。
“一萬”,男子像是早就想好了這個事。
“你這是搶劫啊”,傅茂杰說道:“你什么魚值一萬?”
“好魚”,這人倒是言簡意賅。
“呵”,柴宜斌撇撇嘴。
這事麻煩在,人家拿出來承包協議書了,而且漁船把游艇圍住,駕駛員也不敢開船,這什么事沒干,都被碰瓷上了,萬一真要給漁船刮一下。
誰知道他們會說什么。
“報警吧,別多說了”,武時清搖搖頭,“咱們現在船就停在這兒,等海警來解決,至少也得上岸再說,哪有就這么在這里呆著的。”
“大伯,你這是訛人,我們報警了”,駕駛員沖漁民說道。
漁民無動于衷。
“還挺倔,報吧”,柴宜斌說道。
“等會,我來吧”,傅茂杰按下駕駛員的手,把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我們家跟海關之類的打交道多,我來吧。”
即便沒去公海,海上信號也不是很好,傅茂杰將就著用斷斷續續信號把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