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了一會。
“我覺得可以了,再揉下去都快要破皮了。”
“那你幫我吹吹。”
“.......那我還是在揉會。”
“好。”
再再過了一會。
“賀程衍,我手好酸。”
“那就換一只手。”
“.........”
再再再過了一會。
“真的可以了,一般這種只要把淤血揉開就行了。”
“那你幫我吹吹。”
“賀狗你不要得寸進尺昂!”
“吹吹。”
“吹你妹!”
“吹吹好不好。”
“.........”
再再再再再過了一會。
“好了沒有?”
“我覺得還沒有。”
“........”
半小時后。
“可以了!我不吹了!我嘴都吹麻了。”
只見這會,一陣低沉而又悅耳,十分爽朗的的笑聲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好啊你,賀狗!感情你再耍猴呢!!!”
“你是猴嗎?”
“........你不是還疼嗎,我覺得這種以毒攻毒最好了。”
緊接著,只聽房間里傳來一陣又一陣沉悶的嗯哼聲,緊接著........
“疼........”
“疼就對了!”
“老娘睡覺了!懶得理你這鳥人。”
“好,我們一起。”
“可以。”
.......
“一起就一起,賀狗你手往哪里放呢!把你的手從老娘的腰上挪開!是不是玩不起?”
“生氣了?”
“沒有,我哪敢生賀總的氣啊。”
“手很酸?我幫你揉揉。”
.........
第二天。
許是兩個人昨天晚上打鬧得有些過了頭,又或許是因為旁邊睡的是秦念,導致賀程衍一向引以為傲的生物鐘很離譜的失靈了。
而秦念又是一個一向睡到自然醒的主。
于是乎,兩個人直接睡到了中午。
秦念的肚子咕咕叫后,她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轉身,發現旁邊沒有睡人。
秦念才終于有勇氣從床上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的撓了撓頭發。
只是這個時,聞到了一陣很好聞的飯香味,秦念的肚子叫得更明顯了。
因為閣樓,一樓和二樓根本就沒有安裝門,所以一點都不隔音,樓下的人在說話她樓上都能聽見。
就在秦念刷牙刷到一半的時候,只聽見從樓下傳來了一聲吶喊聲!
“你是誰!怎么會在我家!!!”
秦念刷牙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這聲音,狗子來了?
只聽賀程衍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賀程衍:“這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