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見賀程衍還是那一副什么話都不說的樣子，轉身就準備走。
只是剛扭頭準備下床的秦念，下一秒，就感覺到了她的衣袖被拉住了。
秦念下意識轉頭，順著此刻拉著她衣袖的手，視線望去。
便發現，此刻的賀程衍此時臉上的表情，著實讓她有些心軟。
委屈得讓人，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此時很委屈，像只求關注求在乎的小奶狗一樣。
而且，他的下一句話，對秦念來講，簡直就是暴擊中的戰斗機。
“他說我丑。”
那委屈得不行的樣子，再搭配上他那哀怨得不行的小眼神，讓秦念被賀程衍剛剛氣出來的脾氣一瞬間煙消云散，直接笑噴了出來。
“你還笑！”
秦念連忙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揮著手道：“不笑了不笑了。”說著，秦念還不禁抬起手揉了揉賀程衍的腦袋。
賀程衍的頭發很軟很好摸，揉起來特別舒服。
好軟啊！好好摸！
比她床上那毛茸茸的玩偶熊還好摸！
讓秦念不由得貪戀了一會，甚至還惡搞了抓了幾下，揉得一團亂。
賀程衍眼皮不由得抬了抬，然后往后傾了下，不讓秦念繼續在他的頭上動土，然后還抬手抓了抓自己的發型不讓它看起來亂糟糟的。
秦念還在意猶未盡中，但是看著賀程衍此時有些嫌棄的表情，忍不住說了句：“怎么，嫌棄我啊！”
賀程衍的頭發很軟，每次做發型的時候，都要定型好久，甚至還要抹上很多發膠才能固定。
所以現在，他只要稍微抓一抓，柔順的頭發就很聽話的恢復了原型。
賀程衍道：“沒有，就是丑。”
秦念：“還挺愛美啊你。”
“我以前不怎么對自己的外表過多在意的，但是，你說過，你喜歡我是因為我帥。”賀程衍立馬將手放下，望著秦念的樣子，像是在陳述什么事實一樣。
賀程衍此時很認真的樣子，給秦念的感覺，就好像好像在說：她喜歡他是因為他很帥，那萬一他丑了，她是不是就不喜歡他了一樣。
秦念笑著開玩笑道：“你是不是覺得你不帥了，我就不喜歡你了？”
“難道不是么？”賀程衍反問。
那語氣不由得讓秦念聽出了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的感覺，讓秦念不由得有些動容。
“傻子。”說著，秦念繼續抬起手，準備在賀程衍的腦袋上揉一揉。
這一下，卻被賀程衍無情的躲開了。
秦念也不惱，而是就這樣把手伸在賀程衍的面前，面無表情。
賀程衍見秦念沒有將手伸回去，而且還停在了原地，抿了抿嘴，隨后還是低下了頭，將腦袋自覺地湊近到了秦念的手心，隨后還傲嬌的說了句：“別嫌棄我丑。”
秦念臉上原本忍了許久，一動不動的嘴角，在那一瞬間，瞬間破功。
笑得特別燦爛，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過，在賀程衍的頭上抓了抓好幾下，直到亂糟糟的才退了回來。
只是，就在賀程衍以為秦念的手，不會再有動作時。
只感覺一雙柔軟的小手，直接捧起了他臉頰，讓他被迫和秦念就這樣，毫無遮擋，近距離的對視著。
那張素面朝天，卻精致的不行的小臉，就這樣深深映在了他漆黑的瞳孔里，他甚至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凸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
雙手此刻甚至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比較好。
亂了分寸，也亂了心。
此時的秦念也沒比賀程衍好到哪里去。
但是她還記得她之所以為什么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