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時間是八年。”安戈離冷淡地回復后,補了一句,“阿羨,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們要敘舊可以等下班,你覺得對嗎?”
洛時羨沒在意這話中的深意,回復道:“好。”隨后,他回過頭,對著正在發愣的女人開口道:“蘇法醫,晚上有空嗎?”
“洛隊,你有事嗎?”蘇知淺反問一句,沒有給出答案,心中詫異安戈離和洛時羨怎么認識的!
不給她一個合理的理由,她百分之百是拒絕的。
洛時羨清楚這一點,正要回答,辦公桌上的照片引起他的注意,男人面色凝重,開口道:“這不是‘血色情人連環殺人案’的死者嗎?”
蘇知淺一聽,十指的關節彎曲一下,音色極冷地開口說:“洛隊,他們是我的父母。”
她在提醒自己!
洛時羨心中有些懊惱,他在處理案件中習慣從理性角度分析,因而有時忽略對死者的稱呼。
“抱歉,我失言了,蘇法醫。”洛時羨開口道。
蘇知淺看著滿臉誠意的男人,腦中浮現一段零碎的畫面,胸口一悶,她搖了搖頭,回復道:“洛隊,你說的沒錯,我太意氣用事了。”頓了頓,她開口道,“晚上我要搬家,請問是有工作嗎?”
女人的表情管理的不錯,這句話卻絕對是在置氣。
洛時羨眼底閃過挫敗感,昨晚在茶餐廳門口,何遇見和陸少丞官方客套兩句后,程錦深的車開到馬路對面,這么短的距離,男人還要來接蘇知淺,三人一起離開他的視線。
第一次,他在蘇知淺的身上看到“溺愛”兩字,享有這種對待的人是程錦深。
“沒有。”洛時羨回復后,解釋道:“案子告了一段落,大家商量一起吃個飯。如果蘇法醫沒有空的話,下一次也是可以的。”
“……嗯。”蘇知淺點頭后,想到尚未完成的報告,開口道:“你們兩個還有事嗎?”
洛時羨和安戈離搖頭,考慮到她的心情不好,兩人沒再多說一句,轉身離開。
辦公室內,蘇知淺在下班之前完成報告后,拿起桌上的照片,那段撕心裂肺的記憶涌了上來。
那一日,她在游樂場空等洛時羨到午夜,凌晨兩點一刻,接到警方從電話里傳來家人出事的噩耗。
當她趕到現場時,養父養母的倒在血泊之中,兩人的身上各自被扎了100針,兇手故意遺漏在現場的圖片是一朵秋牡丹,這也正是所有針孔連在一起的形狀。
庫江市警局在看見案發現場時,第一時間確認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原來,兇手每一次犯案都會從死者家中盜取一件物品,等到下一次犯案時,兇手會用各種殘忍的方式把物品描繪到死者身上,這種變態的行為仿佛是在挑釁警方,炫耀自己的犯罪手法高明,殺人后仍舊可以逍遙法外。
此外,每一次犯案之前,這名連環殺人犯會聯系上一名被害者的家屬,同樣也是他的習慣。
木木:過渡一下大案件,下一章,馬上有新案件,其實人物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