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聲咋呼,顧亦靳停下了動作。深邃的眸子里氤氳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深。
“顧亦靳,你……你……你冷靜啊!你要相信,剛剛我撩你,哦不,使‘美人計’的時候,你那是作為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是對我的意亂情迷啊!”
林楚楚瞅準了他停下來的空檔,趕緊給顧亦靳解釋什么叫做生理反應。
你快點清醒一點啊!
“切。”
顧亦靳一聲冷哼,修長的手指松開了對林楚楚的禁錮,一臉無趣地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林楚楚見狀,趕緊麻溜地坐起來,蹭蹭蹭地朝后退,退到了床腳,并且將大布偶娃娃緊緊的抱在胸前,警惕地瞪著顧亦靳。
蜷縮的小腳丫都在暗暗使勁蓄力,準備一旦顧亦靳獸性大發、圖謀不軌,她就準備瞅準機會,給他一腳斷子絕孫腳。
“林楚楚,你哪兒來的自信啊?”
顧亦靳隨性地盤腿而坐,手肘撐著膝蓋,單手帥氣托腮,好笑地看著跟“刺猬”一樣的林楚楚:“我還對你意亂情迷?呵呵,你做夢呢。”
“……”
林楚楚眨巴眨巴眼睛。
“我對你沒有興趣,”顧亦靳挑眉冷笑:“請不要質疑本皇子對絕色佳人的追求。”
“哎呀,那太好了!”
林楚楚一聽這話,才算是舒了一口氣,把懷里的布娃娃一丟,咧嘴一笑:“我就說嘛,咱兩就是純潔的生意合作伙伴關系,純的,不摻假!”
不過,只能說,顧亦靳剛剛也是貢獻了不錯的演技的,把自己都給唬住了。
顧亦靳翻身下床,對著床上的林楚楚皺眉道:“還不下來嗎?跟你說件正事兒。”
林楚楚抬眼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點點頭,也披了件外套,下了床。
兩人坐在小桌旁。
“說吧,有什么事兒要跟我說的。”
林楚楚想著這大半夜的,茶還是別喝了,水腫。就這么隨性地抱膝窩坐在了椅子里。
顧亦靳幽幽勾唇:“商務司的事兒,父皇沒批。”
“什么?!”
林楚楚差點兒從椅子上滑下來,一臉震驚地瞪眼看顧亦靳:“喂,你逗我呢吧?”
這今晚上是怎么了,專門給我林楚楚營造的驚嚇之夜嗎?
“父皇覺得沒必要,主要是認為現在還是應該專注于農業生產,畢竟,胤明國建國不過二十余年,還需要休養生息,讓百姓端得住飯碗才是作為帝王最關心的。”顧亦靳心中雖有遺憾,但還是能夠理解顧志民的做法。
因為父皇是君主,每一項政令的發布,都必須兼顧到全國一盤棋。
“這并不矛盾啊!”林楚楚條理清晰地解釋道:“為什么不能做到農業商業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呢?”
林楚楚舉起雙手,比劃著解釋:“在發展農業,讓百姓有飯吃的同時,得把商業提振起來,這樣才能增強人們的幸福感,讓國家發展更具生機和活力啊。”
顧亦靳輕笑:“你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些詞兒啊,還幸福感?聽著倒是挺新穎的。”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林楚楚都快氣到跺腳了,如果商務司這個不批下來,那么自己和顧亦靳以后合作做生意,就會留有很多隱患。
“啊啊啊,我都想進宮面圣,好好給皇帝陛下捋一捋這些道理啊!”林楚楚表示自己都快要急的抓狂了。
我還要賺好多好多的小錢錢呢,你這上來就給我設卡,算怎么回事兒啊。
“你想進宮?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