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被這群女的嘰嘰喳喳的幼稚攀比給吵炸了。
貴女們還是頗給“主考官”林楚楚面子的,畢竟是掌握著她們接下來命運走向啊。
“楚楚小姐,您說……”有的人甚至還不忘湊過來,想攀親一番。
“好好,您那個入列,聽我說,下面開始公布規則,你們都仔細聽著哦。”林楚楚大大咧咧一揮手,便招呼著項叔拿出了她擬定好了的比賽規矩出來念。
項叔一臉無奈的出來了,看著悠哉悠哉又眼帶精光的林楚楚,抽了抽嘴角,但還是認命地拿出了她昨夜擬定好了“游戲規則”,開始一項一項念了起來。
“首先,琴館不是比誰的琴技好,二十比誰坐在這里忍受的時間長。所有選擇琴館比賽的小姐坐在屋內,一起彈奏,最先離開的最后一名,最后離開的是第一名。前提是彈奏不能超過一炷香,否則按照退賽算。如果都超過一炷香,就按照個頭來安排進宮位置。”
這種匪夷所思的比賽規則一說完,眾人就炸鍋了。
“啥?讓我們彈這么久?!”
“瘋了嗎?你這是讓我們比耐力還是比琴藝的啊?”
“她會彈琴嗎?這時間也太久了……”
都是身嬌肉貴的小姐,誰能靜靜坐在這里彈奏一炷香啊。更何況林楚楚選的的香,足足比正常香高出一倍。
“給我安靜!”林楚楚接過裁判官手里的鑼鼓,“咚!”的一敲。
原本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貴女都被那一聲巨響鑼鼓聲給嚇了一跳,呆呆地看向林楚楚。
“規矩既是我定,你們要比就比,不必就走,門在那,別啰嗦!”
林楚楚可不管她們如何抱怨,直接下令比賽開始。
趁著她剛剛趕走孟大小姐的余威還在,對于她暴虐的性格,眾人也有所了解,形勢逼人強,她們也只能聽命行事了。
棋館的規定更奇葩,比賽誰摞的棋子高。也是一炷香時間,一炷香燃盡后,棋子摞的最高的人獲勝。
這邊的規定也讓參賽的小姐們嘩然,都是些什么比賽規矩啊!你這是……
林楚楚縮在人后,偷偷地笑。
這么設定當人是因為她不懂圍棋啊,聽說這種高級項目需要下一步想三步,一下一整天是常態。她現在時間緊任務重,哪里有那么多美國時間陪著他們折騰,先把她們給調教好了,等培訓的時候能夠聽自己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書館是比賽寫書名。把自己學過看過的書名全部寫出來,寫的最多的就算是獲勝。不據著什么類型的,從史書到故事書,都可以。
畫館則是比賽誰畫的圈圓……
看著各家小姐一張張陰沉到快要爆炸的臉,林楚楚第一次感覺惡作劇這么有意思。
她這樣安排,看似很無厘頭,甚至有些出格,但卻是有她的道理的。
她這是為了磨掉大家小姐的氣勢。畢竟比她家世顯赫的官家小姐比比皆是。如果她想在選秀大典這件事上任意揮灑自己的思緒。那就需要她們全力配合。
畢竟不是金錢至上的年代,無法用一個度來要求他們。如何找到平衡點就變得至關重要。
所以,她也是很無奈的好嗎?林楚楚不怎么誠心地在心里辯解,但愿他們能理解自己的好心。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