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顧亦靳不受控制又隱忍的呻吟聲傳到了外間。
林楚楚當即一僵,挑眉指著里屋,咬牙問道:“我現在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們的主子顧亦靳,不會是中了春藥吧?”
難道是想請我來給他解春藥的嗎?
“不不不,主子中的不是春藥。”大夫捋著山羊胡子,抬起頭一本正經道。
“哦,那就好,”林楚楚一聽不是春藥,心情輕松了大半,又疑惑道:“那怎么聽著他聲音不大對呢?”
怎么……那么隱忍又魅惑,林楚楚感覺聽著顧亦靳的那聲聲呻吟,怎么都覺得不得勁。
算了,可能是他口渴,嗓子啞了吧。林楚楚想著,又下意識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嗯,自己也潤潤喉嚨,沒事就要多喝水。
“主子他中的是情毒!是媚藥!比春藥還厲害!”大夫直接為林楚楚解了后續的疑惑。
“噗……”
林楚楚一口茶直接噴了那個大夫一臉。
“這……”大夫都懵逼了,怔怔地抬頭不知咋辦。
“那不還是春藥嘛!”
林楚楚“噌”地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丫的,媚藥不就是加強版春藥嗎?
“阿航,你小子陰我!”林楚楚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手指指著里屋:“怎么,你們幾個意思,讓我為顧亦靳獻身嗎?你們想得美!”
我……我林楚楚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那……那都還是雖然喝酒燙頭,但還是守身如玉的好女孩呢!
哼,顧亦靳那個大豬蹄子,他自己中了媚藥,想辦法睡一個清白的女下屬唄!
反正,他……他一個堂堂三皇子,想要哪個女人,勾勾手指不就行了,憑什么非得找我啊!
林楚楚警惕地瞪著這滿屋子人,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衣領又緊緊地攏了攏。
阿航一聽,直接跪下了。
“對不起,林大小姐,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不能看著主子那么難受而不管他啊!”
“你可以去找個愿意為顧亦靳獻身的姑娘去啊!我才不干呢!”林楚楚氣鼓鼓地表示。
但,想到顧亦靳若是真的跟別的女子卿卿我我、琴瑟和鳴,林楚楚心里又有點兒矛盾泛酸。
覺得就跟……就跟顧亦靳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兒一樣。
“這不行啊!”阿航都急哭了,“主子他中了情毒,受傷的地方血流不止,”阿航抬手抹了下眼角的淚:“主子根本不接受我們安排的人,迷迷糊糊中只念著你的名字,所以我才自作主張。”
“他……他念我名字干嗎?”林楚楚感覺自己老臉一紅,這廝為啥要在病危的時候喊自己名字,該不會……
“哦,不是吧!他不會是想在臨死前,還想著化作厲鬼找我追債要錢吧?”
阿航和眾幕僚無語地看著她。
這林大小姐,真是……
“咳咳!噗……”
里屋侍奉的小廝端著個血盆出來了:“糟了糟了!主子吐血了!”
“主子!”
“林大小姐!求您了!救救……”阿航悲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楚楚一塊抹布塞到了嘴里。
“哎喲,閉嘴吧你!”林楚楚翻了個白眼,看著這滿屋子喪氣沖天的人,再看了看小廝端著的那盆血。
“算我倒霉!我……我先進去看看他!”林楚楚狠狠瞪了他們這些一眼,孤身一人轉身往寢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