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準備好的工具面前。
林楚楚拿起那锃亮的匕首,心里兩行淚。
臥槽,這下可不是在片場,做個匕首道具,搞點兒血漿了,這,這真得對自己下狠手了。
隨即用勇士般“悲憤”的眼神看向躺在床上的顧亦靳。
喂!顧亦靳!你丫的,記得,你欠我一個大人情!
林楚楚一狠心,在自己手掌心切出一條傷口,然后將血液滴到空碗中。
“林大小姐!”阿航他們看著都呆了。
“哎喲喂,疼疼疼!”林楚楚當即疼得五官都皺到了一起,但還是堅持流了一碗血。
眾人目瞪口呆:莫不是林大小姐會什么巫術?
阿航忍不住猜測,他跟了主子這么多年,他能看的出來,主子對她是特別的,也是憑著這一點,他才敢去皇宮找人。
林楚楚用紗布一纏手心,止住了血。
然后面色微微蒼白地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阿航,這個沒眼力見的,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過來,把這碗血倒到那壺溫開水里。”
阿航乖乖照做,血溶于水后,按照林楚楚的吩咐,倒了一碗出來。
林楚楚忍著手心的疼痛,用另一只端著那碗血水來到床榻前。
“幫忙給他扶起來!”
“哦,來了!”
阿航急忙跑過去從后面扶起顧亦靳。
林楚楚左手端碗,右手在他兩邊的臉頰上一掐,迫使他張開了嘴。
嘖嘖,別說,小臉美男就是好看。林楚楚忍著不暴露色女本質,專心給顧亦靳喂水。
可能是血液中的咸腥味刺激到他。
“唔!”
“哎,不許吐!”林楚楚將他的下頜抬高,惡狠狠地說:“老娘流了那么多珍貴的血,你給我喝完!”
“咕咚咕咚……”
眾人目瞪口呆地瞧著林楚楚給顧亦靳灌完一碗又一碗。
這……這是要把主子當水桶灌嗎?
“哎?好像……好像有點兒效果啊!”扶著顧亦靳的阿航,瞪大了眼睛,驚喜地看著顧亦靳那合著的雙眼能夠看出在左右晃動,面色也有些紅潤。
林楚楚心中一喜:難不成被她誤打誤撞找到辦法了?
將碗放到一邊,協助阿航把他放平。
“好了,先好好觀察著他,其余人先散了吧,那么多人圍在這兒也沒用。”
林楚楚走到外間找大夫要了處理傷口的草藥膏。
剩下的就是給顧亦靳換藥和喂水,至于能不能醒,她是盡力了,本來就不是她擅長的專業,而這位爺又拿自己開玩笑,她能幫忙就不錯了。
啊啊啊!林楚楚祈禱:老天保佑,他快點兒醒吧!毒快點兒解吧!老娘可不想獻身啊!
玉兔西墜,繁星暗淡。
東方隱約淡淡泛白,林楚楚獨自一人坐在外間打著瞌睡。
屋內,阿航斜靠在腳踏上守著顧亦靳,大夫早就給他換了藥,解毒膏滋也喂了,現在只能等著他蘇醒。其他的誰也幫不上忙,只能聽天由命了。
一陣噓噓索索聲傳來。
阿航一個機靈猛地睜開眼睛,他實在太困了,壓根沒注意到自己什么時候睡了過去。這些天他陪著林楚楚東奔西走,雖然沒有危險,但是體力消耗一點也不少,昨天接到消息,他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跑回主子身邊。接著是處理主子受傷的后續問題,連軸轉讓他的警覺性都降低了,真是該死。
他跪坐起身,看著床榻上已經轉醒的顧亦靳驚喜呼喚:“主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