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林楚楚剛返回臥室,就被一聲冷冰冰的問候嚇了一跳。
她捂著心口看向坐在太師椅中的顧亦靳。
“顧亦靳,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她瞪他。
“切,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顧亦靳回瞪。
“這么說,你是鬼了?”
“這么說你做虧心事了?”
倆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著誰。
半晌,林楚楚敗下陣來,她忙活了一天,臨回來還被二皇子好頓嚇唬,如今,她典型的身體被掏空。沒時間,也沒精力再跟他斗嘴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林楚楚揮揮手:“本姑娘累了,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說完,也不管顧亦靳,徑直爬上拔步床。
難怪人家說,繁忙的夫妻沒時間吵架。
果然如此!
以前顧亦靳這么對她,不超個三天三夜都對不起自己的口才。可是今天她實在提不起精神在跟他斗嘴!
“累了?”看著她眼底泛起的青黑,顧亦靳皺眉,有些心疼。
她可以由著性子發揮所長,也可以再帝都做任何想做的事,但是前提是,她要保護好自己,她應該是快樂的,而不是這樣為了生計奔波。
“還好!”林楚楚趴在枕頭上,頭朝下,擺成個大字。回答問題的時候,甚至連臉都沒漏出來,說話甕聲甕氣。
“聽說你要開酒樓。”既然她不準備說,那只好他自己問,兩個人長時間不溝通,最后的結果就是誰都走不到對方內心。
他娶她,就是為了過一生,而不是讓自己多一個女人。
雖然他們之間有著種種的不合適,可是他相信假以時日,他們一定會有實質性發展。
“對啊!”林楚楚在那嘟囔:“我想開個學校,因為這個時代女的都會燒飯,這廚藝班進的人最多,但是最后人員的分配和實習地點沒有,與其到處找人,還不如自己一步到位。”
這時代?顧亦靳微微挑眉,她怎么會說出這個新奇的詞兒?
不過,早就知道自己去了一個不同于其他女孩的媳婦,所以他試著接受她的所有。
“地址選好了嗎?”他問。
“……”
回答他的是她悠悠然響起的小鼾聲。
顧亦靳無奈苦笑,這么快就睡著了,她到底是有多累。
當林楚楚悠悠醒來的時候,總感覺身邊有些不對勁。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突然發現身邊躺了個人。
咦?我睡迷糊了嗎?這眼睛,這鼻子,林楚楚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突然后脊背一涼!
林楚楚一翻身急忙坐起,這是……
“顧亦靳!”她一抬腳,硬生生將顧亦靳從床上踹了下去!
“林楚楚!”顧亦靳坐在地上,氣急敗壞地大叫,他很君子的什么都沒做,甚至連衣服都沒換,就是在她身邊委屈了一晚上而已。
再說,他們是夫妻,為什么要分房。
“你為什么睡在我身邊?”
林楚楚抱著枕頭,怒視著他,這一晚上他居然都在她身邊,那豈不是她睡覺以后的不雅姿勢都被他看見了,她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我為什么不能睡在你旁邊啊?!我們是夫妻!”顧亦靳據理力爭。
“不作數!”林楚楚喊,當看到顧亦靳陰沉下來的臉色不由得又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