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嗓子,對秦掌柜道:“我這里有個計劃,不知道秦掌柜感興趣不?”
“皇妃您說。”感覺到自己的失態,秦掌柜也急于轉移話題。
“是這樣,我想開個學校,主要招收女學生,為她們提供學習一技之長的地方,如果他們有志于此,還可以給他們提供就業地方。”
說道這里,林楚楚頓了頓,觀察秦掌柜的面色。
“那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啊!”秦掌柜贊道。
“那倒談不到。可是萬事開頭難,我需要很多人手幫忙。秦掌柜與其遠走他鄉,不如留在我這里。”林楚楚發出誠意邀請。
“這……”秦掌柜一臉欣喜激動難以自抑的表情,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留在京城,并且能給貴人幫忙,這對于他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當然,你可以好好考慮,不急于一時回答!”林楚楚急忙揮手,表示可以容后回答。
“不不不,小的愿意!”秦掌柜急忙站起,長躬到地。
“那行,具體的工作安排咱們之后再議,眼前先把房子定下來。”
正在此時,樓下傳來了一陣杯盤碗盞破裂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尖叫。
“姓秦的你給我出來,別以為你躲著,我們就不能那你怎么辦!”一陣類似于公鴨嗓子的叫喊聲高高響起。
林楚楚皺眉,堂堂皇城,天子腳下,也有這么囂張跋扈的人!看來她有必要跟皇帝老公公念叨下治安問題了。
“皇妃恕罪,我下去看看。”秦掌柜擦了下額頭冒出的冷汗,無奈站起身。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這邊才想著把酒樓轉手,一轉眼就被族人知道了消息。
“幾位哥哥,樓上有貴客,請后院談話!”快步走到近前,秦掌柜伸出手做著邀請。
可是幾人并不領情,什么貴人,不過是秦掌柜花錢雇了幾名散勇裝樣子罷了。
以為他們會害怕,真是笑話!
“去什么后院,你還有見不得人的地方不成!”為首的男子一臉連鬢絡腮的胡須,看起來頗為混世。
“就是,不管如何,今天要么拿錢,要么把酒樓地契拿來,這可是我們胡家的東西!”旁邊人也幫著說話。
“這……當時官老爺可是說了,我能自由處置酒樓的。”秦掌柜據理力爭。
“放屁,這明明是我們胡家的產業,憑什么你一個外人就能坐享其成。”絡腮胡虎目一瞪:“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賄賂了官員,不然人家憑什么這么幫你。”
“就是就是!”
“幾位哥哥切不可這么說,小心隔墻有耳。”
“那就別廢話,要么掏錢,要么那地契。”男子繼續叫嚷。
逞一時口舌之快,當然能舒服,可是之后的后果確實也不是他們能承受的,先辦正經事要緊。
“請恕我做不到。”秦掌柜的回答也鏗鏘有力。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他堂堂七尺男兒。再說他君子坦蕩蕩,不但給岳父岳母盡忠、盡孝,而且對妻子節義守度。
這幾年,他從未有個一次風流韻事,每日苦行僧一般,難道這樣還不能算是胡家中人嗎?
“好啊!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咱們也不用客氣,兄弟們給我砸!”男子吆喝一聲,然后轉身看著秦掌柜冷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點教訓,看來是學不乖。
大廳中頓時瓷器飛濺,桌椅板凳支離破碎。
聰明的伙計,早就躲到后廚藏好,這是老板的麻煩,他們才不去湊熱鬧呢!
再說,這幾年隔三差五就這樣,他們都有點習慣了。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