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相比,宮中的御岳師就稍遜一籌,彈奏起的大多是歌舞升平,太平盛世才會有的靡靡之音。
這種曲子除了添加喜氣祥和外,沒有任何深度,所有人也不在耐著性子聽曲兒,反而端著酒杯四下找人喝酒。
“來來來,太子殿下,遠道是客,我敬您一杯!”
“謝謝!來!”
“早就聽聞北羅風光,遼闊浩渺、民風豪邁,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豪爽!”
“哈哈哈哈,二皇子殿下過獎了,胤明國的謙和大度才是我等周邊小國所佩服的!”
北羅太子庫爾滕,他與大皇子,二皇子對飲幾杯寒暄打了幾回官腔后,便拿著酒杯站起身,朝著林楚楚這邊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庫爾滕一直目不斜視地盯著林楚楚,對于她身邊的三殿下顧亦靳,連個眼神都沒施舍。
顧亦靳的眸光寒中帶冰,心道:這廝想做什么?
庫爾滕看著林楚楚,含笑道:“沒想到三皇妃如此美貌聰慧,竟能將驛館之中布置得如我在家一般溫馨,對于這樣的盛情款待,小王怎么也要有所表示。來來,我們滿飲此杯。”
林楚楚急忙端起酒杯,淡然道:“哪里,哪里,分內之事,太子殿下之謝,愧不敢當。”
察覺到了握著自己的手的顧亦靳的手,逐漸攥得越緊,林楚楚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一杯酒而已,我就算醉了,也醉倒在你懷里,你得給我扛回去。
林楚楚心想:若是一杯酒,能給后續的生意都談順利,老娘就喝!
一杯一飲而盡,顧亦靳擔憂地看著她微紅的臉頰。
傻瓜,我是在擔心你啊。
北羅太子庫爾滕豪爽的大笑幾聲,舉杯再道:“有幸得到您的祝福,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應該再飲一杯。”
這……還喝啊?
林楚楚不好推脫,猶豫了片刻,還是舉起了酒杯。
顧亦靳見勢不妙,想要從她手中搶去酒杯代飲,卻不料林楚楚后手高抬,一口喝完杯中之酒。
顧亦靳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林楚楚艱難一笑,太子庫爾滕微愣也笑了起來:“三皇子夫婦真是伉儷情深啊,那么關心體貼。”
“呵呵,那是自然!”林楚楚已經覺得隱隱有些上頭了。
其實,顧亦靳不讓林楚楚喝酒,還有一點擔心,還不是因為她酒量太淺,一杯酒下肚什么話都敢往出說。
糟糕,這一會兒萬一抖露啥不該說的,或不合體的,自己是不是考慮要親她,讓她乖乖醉倒在自己懷里啊?
顧亦靳已經開始大腦瘋狂運轉,思考善后之舉。
庫爾滕朗聲笑道:“哈哈哈!在我們北羅,女人只要敢端酒杯,就證明酒量非淺。其實三皇子殿下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什么。”
擔心?你這話什么意思?
林楚楚狐疑的看著他。
這位鄰國太子話里有話呀,名為安慰,實則有點挑撥的嫌疑。
顧亦靳笑道:“她的酒量比較淺。”
“不管深淺,女人端杯就應該給予鼓勵,如果是我的女人,可舍不得大庭廣眾之下搶他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