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即便是重新裝修,也僅有兩進的院子,當庫爾滕迎出來的時候,顧云謙已經走進二門。
“哎呀呀!二殿下到來未曾遠迎,還請當面恕罪。”庫爾滕一抱拳,笑呵呵上前行禮。
顧云謙還禮:“太子殿下說的哪里話,是我突然叨擾,失禮了,失禮了。”
“您可是我平時請都請不來的貴客,怎能說叨擾快請快請。”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手挽手,一路走進后宅。
進了屋,一屋子還未散去的酒氣和脂粉味兒。
連帶著庫爾滕之前看歌舞時候擺設的酒水還未撤去,顧云謙看見后笑著問:“我這是打擾到太子殿下的雅興了啊?”
“哈哈哈哈,你我兄弟二人何談打擾,不知道二殿下對這風月之事可有興趣?”庫爾滕招呼顧云謙坐下,叫人來收拾。
“人不風流枉少年,有機會的話,還要跟殿下多討教一番才是。”顧云謙打蛇隨棍上,說起話來也沒那么刻意。
“這有什么好討教的,來來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在我這里看看我們草原的歌舞,別樣的歌舞。”
所謂臭味相投不過如此,一聽說顧云謙對此并不反對,庫爾滕又急忙著人安排下一場歌舞。
“去,讓我們的草原美人過來跳一跳舞,助助興!”
草原美人有著異域風情和熱情奔放的舞姿,當得知顧云謙是二殿下的時候,歌姬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賣力演出,極盡勾引。
顧云謙其實是有強大的抑制力和自控力的,但是,他必須得配合欣賞,還得驚艷奉承著。
“真是太妙了!”
相較于顧云謙努力展現出的眼中的沉迷,庫爾滕倒是顯得冷靜異常,只是不斷的端起酒杯往口中倒酒。對于場地內搖曳生姿的各色美女,關注度并不高,偶爾還能聽見她輕輕地嘆息。
“哎,太子這是怎么了?因何愁眉苦臉。”
歌舞間歇中,顧云謙看到庫爾滕憂郁的模樣,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哎,不說也罷。”庫爾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莫非……是因為林楚楚?”
孫淺希安排人找林楚楚與庫爾滕見面的事,他是知道的,林楚楚怎么對付的庫爾滕他也清楚。
但這種事兒庫爾滕不挑明了,他還沒有辦法直接去幫。
“原來二殿下已經知曉了,真是慚愧慚愧。”庫爾滕高舉起酒杯對著二殿下敬了杯酒。
顧云謙急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太子殿下剛來我國,很多事情還不熟悉。這林楚楚乃林相之女。自從選秀落水之后。”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頭:“這里受了點傷,所以一般的女子不同。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這一點與眾不同,深得我父皇喜歡。再加上老三的母族家日漸衰落,搞不好以后有仰仗林相的地方,對林楚楚更是寬容忍讓。”
“你的意思是說林楚楚之所以這么囂張跋扈,仰仗的是你父王和三殿下。”庫爾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不然呢,你以為她一個小丫頭還能翻出花來。”顧云謙一句隨口的附和,將林楚楚的功績全部抹殺。
“哦,小王明白了,多謝二殿下提點。”
庫爾滕端起酒杯,再次與顧云謙相碰,心照不宣的一飲而盡。
知道了林楚楚的長處短處就好拿捏,接下來,就看他怎么收服這一批烈性的小母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