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給我坐下,好好吃飯。”顧亦靳暗戳戳磨牙,這樣搔首弄姿的,在閨閣之中給她欣賞就可以了,大庭廣眾之下還是讓歌姬展現身材吧。
“我只是為了讓你擦亮眼睛。”顧亦靳將一大塊肉塞入嘴中林楚楚,林楚楚咀嚼著,然后含糊不清的咕嚕著。
“坐好。”林楚楚性格灑脫不拘小節,但在別人的眼中就成了不注重女德。之前父皇還說,宮里教授的幾天規矩,對于林楚楚來說,一踏出皇宮恐怕就忘記了。
小兩口愉快的在宴會上斗著嘴,直到舞臺中央的群舞撤下,換成獨舞后,兩人才把目光集中到舞臺上。
林楚楚最先看到的不是歌技,而是身旁顧亦靳突然大變的臉色。
“你怎么了?”身旁的顧亦靳臉色鐵青,笑容全無,目光淬了毒一般的射向舞臺中獨舞的歌姬。
“哼,他們還真是有心。”顧亦靳惡狠狠的磨著牙,雙手攥成拳。
“什么?”林楚楚有些懵。
“你看臺上這個女子,”顧亦靳一抬手指著獨舞的歌姬:“是否與我有幾分相似?”
“女子?相似?”林楚楚順著顧亦靳手指的方向看去,看了看臺上的女子又看了看身邊的顧亦靳。
“啊!”
這時她才發現女子竟然有幾分相似顧亦靳,顧亦靳長相偏陰柔,隨母妃較多。
“這女的……”
與顧亦靳五官有幾分相似的女人,也就是,與已逝世的容貴妃有幾分相似,也就是說,這個歌姬是用來進獻給顧志民的!
臥槽!不用想,都知道他們的計劃是什么!
顧亦靳冷冷地抬眼,看向了坐在龍座上的皇帝。
林楚楚也看過去——
之間顧志民的眼神已經膠著在了那個跳舞的女子身上,已然有一部分人也發現了。
糟糕!
林楚楚在一旁棉巾上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小手,才站起身來,慢慢的向顧志民面前挪動。
而此時的顧志民目光沉沉的看著舞池中央的歌曲,不發一言。
“父皇,父皇……”林楚楚試探的叫了幾聲顧志民。
顧志民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根本沒有去看林楚楚。
林楚聳聳肩,轉頭輕輕嘆了一聲,往座位上走。余光掃過對面桌上的庫爾滕,不由得皺了下眉。
美人,你有沒有喜歡我送的這個大禮?
庫爾滕端著酒杯遙遙敬她,換來林楚楚一個大白眼。
去你X的!
林楚楚回到座位后,顧亦靳臉色依然不好,不過比剛才初見到歌姬時候緩和了許多。
“顧亦靳,我跟你說,這事兒不對。”林楚楚拿小手捅了捅顧亦靳的胳膊,掩住小嘴兒,輕聲說。
顧亦靳輕聲哼了一下,并沒有回答林楚楚。
只要長眼睛的都能看出這事兒不對,今天的庫爾滕一改往日囂張跋扈,溫潤如玉的如謙謙公子一般。
“我要是你,我就不坐在這里找氣生,先去調查調查什么樣的神仙使團,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一個像容妃的歌姬。”
林楚楚在桌下悄悄地遞給顧亦靳一個黑色的物件。這是她剛走到顧志民身邊后,李總管交給他的。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庫爾滕隨身的信物。
信物?也就是說,可以深入北羅使臣團,好好打探一下虛實來由。
顧亦靳拿到后一挑眉。
兩人偷偷交換了一個眼色,顧亦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