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言語犀利,愛與她口舌之爭的顧亦靳今天格外沉默,而現在正一臉陰郁的跟二皇子顧云謙說著什么?
看起來只有他是最正常的。
林楚楚慢慢走到顧亦靳身旁,將自己的小手遞到他溫暖的大手之中,在他手心撓了撓。
“哎喲,弟妹和三弟真是鶼鰈情深啊。這才幾步路的距離都要攆上來,真讓為兄我羨慕,羨慕呀。”說完,還忍不住放聲大笑。
顧亦靳鉆進林楚楚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看看再說。
“二殿下有什么羨慕的,相反應該是我羨慕你才對呀,看看你的后院兒多熱鬧呀,哪像我們家除了我以外,誰都沒有。”林楚楚將話接了過來,故意吸引了二皇子顧云謙的注意,讓顧亦靳有機會觀察四周的情況。
本應該半個時辰就巡邏一次的護衛,從他回來以后一次都沒有見到。而周圍來來回回走動最多的竟然是太監。
以他練武之人的目光來推測,這些太監肯定不是宮中之人走路輕,血塊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的樣子。
難不成皇宮里的侍衛已經慘遭毒手?
他必須要趕到顧志民身邊,千萬不能讓顧志民出現任何危險。
“我說二殿下,你這個東道主居然不跟我喝酒,來來來咱們喝兩杯。”坐在對面的庫爾滕突然插言對二皇子顧云謙說道。
“怎么敢忽略太子,您呢?”說完目露深意的看了顧亦靳和林楚楚一眼,轉身離去。
暮色四合,此時天色已晚,此時御花園深處的石桌旁,一黑衫男子正端坐品茶。
“都安排妥當了嗎?”
“是。”陰影處一男子上前拱手抱拳。
男子眼波微動:“那就開始吧。”
“是,主子。”
男子轉身離去,座位上的男子勾唇邪魅一笑。
突然城西方向傳來巨響,顧亦靳霍的站了起來。
而宴會眾人就像沒有聽到一樣,還沉醉在紙醉金迷,歌舞升平之中。
“怎……怎么回事兒?”林楚楚心中燃起了不祥的預感。
“楚楚,聽我的,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顧亦靳吩咐的,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正巧,完成任務的阿航大踏步走進宴會廳當中。
“主子只剩西邊兒的炸藥沒有被鏟平,王將軍已經帶著人過去了。”
阿航及時匯報著外面的情況。
“可有人員傷亡。”顧亦靳問道。
“據我所知是沒有那一片的我要埋在無人的廢舊倉庫之中,不知道這幫人意欲何為。”阿航如實回答著。
“先不用管他們的目的,確保百姓無傷亡才是重要的。”顧亦靳皺著眉,他非常想去看看現場的情況,可他知道,他一旦離開宴會,顧志民和林楚楚就會有危險。
“主子,我進來的時候明顯感覺侍衛松懈了不少,情況有些不對。”就連阿航都感覺到皇宮中的詭異氣氛,以往需要三番五次盤查的令牌,今天只是隨便看了看,他就被放了進來。
這種松懈的狀態,可不像是國之中的皇宮大內侍衛能辦出來的事。
“宴會中的人應該是中了毒到現在為止,外面的聲響他們都沒有聽到。”顧亦靳也把現場的問題跟阿航說著。
阿航眉頭深皺,不解道:“難不成有人要對這里下手嗎?”
“現在一切都未可知,咱們的人能動用的有多少。”
“主子,你也知道皇宮里暗衛是不讓進的。除了您跟皇妃的親衛,咱們無人可調。”這還是在皇子皇妃可以帶進宮的侍從。
林楚楚在旁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但是她反復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要慌,要相信顧亦靳他們。
“等一下不管發生什么事,叫侍衛保護好林楚楚先行離開,你,我二人去救皇上。”顧亦靳吩咐著。
“是主子。”阿行點頭。
“這個時候兵家最忌的就是分而行之,咱們應該無論發生什么事都在一起才對。”一旁的林楚楚補充道。
“可是一旦這里發生什么,你會很危險的。”顧亦靳并不同意林楚楚的建議。
“可是我們分開了,他們就會分而擊破。”林楚楚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顧亦靳不想讓林楚涉險。
“主子我認為皇妃說的對,一旦皇妃被送出宮外,危險會更大。”阿航倒是認為林楚楚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