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說你能不能放下我,再這樣顛下去,我就吐了。”
林楚楚俯臥在馬背上,隨著馬匹奔跑的顛簸上下起伏。她手腳懸空,不斷揮舞掙扎。偶爾在馬匹慢下來的間隙,揚起頭對著庫爾滕喊道。
“放開你?放開你就跑了。”庫爾滕不為所動,瞥了一眼林楚楚,一揚馬鞭,催動馬匹快跑。
林楚楚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又垂下頭窩在馬上裝死。如果她估計沒錯的話,他們應該在馬上被顛了半個時辰左右。
這樣的距離極有可能已經跑入近郊,再過不遠就是密松林,到了那里,無論是誰都很難快速發現他們,到時候天色已晚,她即便是有機會逃跑,也很難獨自穿過密松林。
她一定要盡快想辦法從庫爾滕身邊脫身,不然后面可就有麻煩了。
耳畔是呼嘯而過的風,吹在林楚楚臉上,猶如小刀割肉般的疼。
林楚楚的身體被庫爾滕摁在馬匹上,她甚至無法在奔跑的馬上抬起胳膊護住臉。
不管林楚楚有多么不甘心,她還是被庫爾滕帶入密松林。樹林深處等候著老樂師和庫爾滕潛入京城的手下。
“主子。”
眾人見庫爾滕翻身下馬,急忙過來抱拳參見。
一旁林立的副官牽過庫爾滕的馬匹,庫爾滕單手用力將林楚楚從馬上拽了下來。
“啊啊啊!”
林楚楚一個踉蹌站立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松林深處有很多枯敗的樹枝,林楚楚一個不防備被樹枝劃破手掌,幾滴血珠從白皙的手上印了出來,看著有些許狼狽。
林楚楚咬牙沒有呼痛,她不想看到庫爾滕眼中那抹譏諷。即便前途未卜,她也不想損失掉一國王妃的尊貴。
她掙扎著站起來,倨傲的看著鄰國太子和他的手下。
“把她捆上。”庫爾滕將林楚楚向前一推,直接側頭對手下吩咐著。
這幾天嚴防布控,還要周旋應酬,他早已疲憊不堪,雖然最后功虧一簣,但是他還是要想方設法全身而退,帶走自己領來的手下。
一想到謀劃這么久,卻功敗垂成,庫爾滕眼中迸發出狠厲神色,他直勾勾的盯著林楚惡狠狠的說:“如果這次不能全身而退,你就給我殉葬吧。”
殉你個大頭鬼!你自己去死吧!
林楚楚心里腹誹了八百遍,瞪了庫爾滕一眼沒有回應。
我忍!
為了不暴露隱藏身形的地方,眾人只找到一個背風的山坡,燃起一小堆篝火,將身上的干糧是烤了烤就著一旁的溪水匆匆吃了晚餐。
估計留著林楚楚有大用,他們也沒有過多苛責,給了林楚楚一個硬的能夠敲死人的餅后,就任她自生自滅了。
林楚楚雙手被綁在身前,雙腿是自由的。這樣正好方便她舉起餅在唇邊啃,還能在吃完以后走到小溪旁,以手捧水喝上幾口解渴。
天氣轉涼林楚楚穿著單薄,更深露重,她感覺十分寒冷。有些懷念顧亦靳,不知道這個時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