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庫爾滕猶入無人之境一般任手下往返京城與松林,林楚楚恨得牙關直咬。
這兩天她一直想盡各種辦法逃離密松林,可是即便庫爾滕不派人看守,周圍毒氣沼澤,也讓她寸步難行。
而作為外國人的庫爾滕以及他的手下,卻能如此輕松自由,這特么是布控了多久呀?
“三皇妃現在是不是想盡各種辦法都不準備離開這里,等待三殿下來救你。”庫爾滕晃到林楚楚面前,有些耀武揚威。
“你不用太得意,在京城的地界上,只要顧亦靳想就沒有找不到的地方,你以為與他玩幾天捉迷藏,你就很厲害了。”林楚楚可沒有什么好臉給他,對于庫爾滕如狼一般的野性,她敬謝不敏。
“到了現在還是牙尖嘴利,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懂得,女人的嘴不是用來尖酸刻薄的。”
庫爾滕本來是很欣賞林楚楚,甚至有些情動的,可是這兩天接觸下來,林楚楚就像一個小刺猬一樣,扎的他渾身都痛,尤其是那張小嘴兒氣起人來,那真是口不擇言。
“那我就祝你千萬年的活著,”林楚楚聳肩:“因為短時間內我并不想讓自己變成你口中的女人。”
“女人,你以為我聽不懂你在罵我嗎?千萬年?你是想說千年王八萬年龜吧。”庫爾滕臉色鐵青的瞪著林楚楚。
“哎喲,不容易呀,沒想到庫爾滕對于我國的方言俚語都這么有研究,我看呀,你干脆別回什么草原了,就在我們這里當個閑散王爺吧。”
林楚楚不為所動,依舊慢吞吞的說著。
開玩笑,若論斗嘴皮子,我林楚楚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唔,除了顧亦靳那廝……
林楚楚長長的睫毛低垂,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那個冤家對頭卻又……
“哼!你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庫爾滕惱怒至極,他臉色鐵青轉身離開,“來人啊!把這個陰險狡詐的壞女人給本太子綁起來!好好看著她!”安排副官將林楚楚上了綁繩。
這個女人不給他點教訓,真是有恃無恐的張狂。
“庫爾滕!你特么!你綁女人!你真不要臉!”
當顧亦靳趕到密松林的時候,庫爾滕早就接到線報,轉移了手下以及林楚楚。
多年之前他們就以密松林為據點,松林深處是一片沼澤,沼澤前方是他們挖掘的密道,直接能夠通到大山深處。
由密道潛行既不會碰到山林中兇猛的野獸,也不會因為白天或者夜晚有任何影響。之前沒有著急逃走,是無法確定京城當中的事情是否一如他們所希望的那樣發展,尤其是不知道顧志民的毒,是否發作。
如今消息確定顧志民已經病入膏肓,那么他的第二步計劃也算是勉強形成。既然如此,就沒有留在密松林的必要,現在抓著林楚楚才是關鍵。
如果沒有逃出京城,林楚楚就是他最后的一張王牌,如果能夠逃出生天,那么林楚楚就會成為他的女人。